來到網吧的時候，又趕上殺馬特小妹收銀了。
王巖心情頗好，隨口說道：“美女，這兩天沒有見你，跑哪里瀟灑去了。”
殺馬特也認出王巖了，知道他是個不會沖會員的網癮少年，一邊操作機器一邊說道：“我哪有瀟灑的命，這兩天去旁邊我弟那幫忙去了，他的收銀員辭職不干了。”
王巖：“......”
接過紙條走到一處角落，開機后下載網址登陸郵箱。
果然，收件箱多了一條信息。
王巖趕忙點擊打開，內容如下：
六劍客小友見諒！
如小友所言，這幾日確實異常忙碌，自收到小友酬勞意見后，我便立即向杰輪和經紀公司高層匯報，不過，得到的結果怕是不能如小友心愿了。
公司高層認為，詞人分取專輯比例分成的事例僅限于擁有極高聲譽的數個優秀詞人，小友雖然才華過人，可知名度堪稱路人，不能為你開其先河。
至于在酬勞方面，公司決定可以往上調高一些，不過也僅限‘一些’而已！
望小友謹慎提出意見，若是再一意孤行，我怕是真要與小友失之交臂了。
靜等小友回復。
方忞山敬上。
.......
王巖先大致看了一眼，點燃一支煙后，又逐字逐句細看了一遍。
方忞山如此回復倒也在他意料之中，再優秀的詞，被一個路人寫出來，說破天也不會得到重視。
在上一世有個詞叫‘名人效應’，說的是一個人成名之后，哪怕是說的一些沒用營養的廢話，也有可能被人津津樂道，廣為傳播。
最顯著的例子莫過于阿里馬了，沒成名之前是什么鬼樣子？
被人當成大騙子、大忽悠，加上他那含蓄的樣貌，經常成為業界的笑料。
而成名之后呢？經典語句那是一句接一句，想嫁給他的人能繞西湖三圈。
......
王巖只是有一點想不通，自己可是搬運了近三十首經典歌詞，難道這些不足以換來一張專輯千分之六的收益嗎？
何況還有后續那么多的福利！以后的每張專輯可是免費贈送兩首詞啊！這難道沒有一點誘惑？
王巖現在只懷疑一件事：方忞山可能沒有和周杰輪及其經紀公司說實話！
很有可能他只給了周杰輪一部分歌詞，剩下的想自己買斷著作權。
王巖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想了一會，王巖決定試探一下，看看方忞山到底有沒有在撿漏。
立馬點擊回信：
忞山兄親啟！
剛看了忞山兄的提議，我覺得也并非不能接受。
作為一個新人，所作之詞能出現在杰輪這樣優秀的歌手專輯里，實屬萬分榮幸！
近來總是在一些報道及報刊之中看到杰輪排練新專輯事宜，我好奇打聽一下，最新專輯里，一共收錄了我幾首歌？
靜等回復！
六劍客敬上！
........
雖然回復很短，但要表達的意思基本也傳達上去了。
第一，我有妥協的意愿，直白點說，這筆生意我想成....
第二，雖然你們防護做的很好，可我還是知道了周杰輪在秘密籌備新專輯的事宜，說明你們很有信心拿下我的歌詞，那就痛快一些，別再遮遮掩掩浪費時間了。
第三，想知道最新專輯收錄自己幾首歌是王巖布下的一手暗棋，借以突破方忞山是否撿漏的關鍵！
王巖唯恐自己措詞嚴肅，被方忞山再晾上幾天，所以他表達得很委婉，沒敢再提分成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