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泰,榮泰,你給我出來,還我女兒命來!”
沒有人回榮府,但景玥飛升的事,不知道為什么,已經傳了回來。
飛升?在原五苑大陸,就沒有這種說法,所以,飛升在他們想來,應該就是死了、回不來了。
景方氏帶著景慷與方家一干人,來到榮府,門房根本不讓進,她就在門口鬧了起來。
這也是一種緣分,她帶人來鬧事,正好碰到榮泰歸來。
榮家的一干人,正在大門外與方家人對峙,榮泰看到已經修到中階武尊的潭溪與對方爭吵著,潭溪還有同樣是中階武尊的王藝的嘴角,都流著鮮血。
“呵呵,方家還有高階武尊?”榮泰冷笑著走上前去,問潭溪道:“還有人受傷嗎?”榮泰問都不用問,就能猜到這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四個門房,全陪重傷,生命垂危!”潭溪向榮泰行了一個禮,盯著景方氏身邊的老者回道。
“哦,人呢?”榮泰理都沒有理身后方家的人。
“就在門內!”王藝回道。
一看到榮泰出現,景方氏馬上啞口,小腿肚也開始打哆嗦,她一把拉住身邊的老者,驚恐地盯著榮泰的背影。
榮泰一步跨進大門,就見四人口吐血泡,奄奄一息。
他迅速上前號了號脈,取出銀針,在每人身上下了幾針:“不要動他們,就讓他們這樣躺著。”說完,回到門外。
他先看了看景慷,搖著頭,“哎”地一聲,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看景方氏身邊的老人,然后,盯著景方氏:“你不會因為景玥來找我,因為在你的心目中,景玥這個女兒,是你的怨家,你是想通過景玥,到榮府來討點兒好處,可惜,你找錯人了!”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榮泰出現后,本來耍潑景方氏,混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是你的方家祖宗吧?不錯,都到了武尊高階了,還有,那個是你的父親吧?真沒用,連武尊都沒有修到。”
榮泰藐視地看了看景方氏身邊的倆個人,把目光重新落到景慷臉上:“知道為什么沒有把景家趕出西苑嗎?因為景玥!我知道到這兒來,不是你的主意,但作為丈夫,你有義務教育好你的妻子,教她做人的道理,實在教不好,就應該休了她……”
說到這里,榮泰皺眉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算了,看在景玥的面上,你回去吧,好好去過完你的下半輩子,但我還是勸你,這樣的妻子,不要也罷!”
聽了榮泰的話,景慷滿臉通紅,看看榮泰,又看看景方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榮泰沒有再理他,把目光重新落回到景方氏身邊的倆個人身上:“作為方家的老祖,管理不好方家,連后輩都教不好,還拿著修為來壓人,你這樣的修為,不要也罷。”
榮泰又轉頭到景方氏的另一邊:“你是景方氏的父親吧?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好女兒,你就不應該養,養了,就在教好,養了卻教不好,你應該承擔責任。”
說到這里,榮泰微微停頓了一下,突然大聲叫道:“大力!”
“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