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之前便已經知道她會同意。”
這個結果在她的意料之中，不過這并不妨礙她高興。
凌晉隨著她輕輕的笑，“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
“這件事倒也不難辦。”陳芷如仔細想了想，“我打算先把王繡娘兒子從陳家撈出來。不過不能由我來出面，否則陳家一定會刁難。”
“也不能是你熟識的人。”凌晉補充。
“對！”陳芷如拍掌道，“我得找一個和我沒有聯系的人替我做這件事。找人不難找，不過得是我放心的。”
她仔細思考仔細思考過后，拍板坐下決定：“我打算找一個人牙子做這件事。”
凌晉點頭，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只說：“你做的很好。”
陳芷如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有些迫不及待道：“我明天一早就去辦這件事。”
成衣鋪開業在即，楚洋那邊也沒了消息，正是她大展拳腳的時候。
這時候王繡娘越快到她的成衣鋪對她越是有利，因此這件事必須快些辦好。
清晨的人牙子市場沒有多少人，昨夜下了朦朧細雨，陳芷如踩著濕潤的泥土一進街里，就有人盯上了她。
“夫人，你這樣要買丫鬟啊？我這里新進了一批小丫頭，伺候人的本事都是頂尖的，價格也不貴。”
做事的是誰并沒有什么影響，陳芷如自然的走過去問。
“我需要一個做力氣活的下人，你這里有好人選嗎？”
要做力氣活那自然是男人。
人牙子殷勤的把她朝一邊引，“有有有！自然有，夫人你看，這些都是教育好的保管你用的滿意。”
這批人的確是上品，可是陳芷如裝模作樣的看了幾眼后，卻搖頭嘆息。
人牙子察言觀色，“夫人不滿意這些人嗎？”
“這些人自然是好的。”陳芷如演技爐火純青，長嘆道，“只是我見過更好的，這些自然也就沒有那么入眼了。”
人牙子敏感的察覺到了什么，“夫人，你是說……”她常年奔波在各地，因此并不認得陳芷如，只聽面前人終于道出目的。
“我一次路過陳家，對陳家一個下人中意的恨，不知你可否幫我？”
人牙子下意識否認，“陳家不會同意的。”
她久在外頭，還當陳家是之前那般家大業大，以為陳家不會為了這點錢專門賣下人。
陳芷如挑眉，“你沒有試過，又怎知道他不會同意？還請老板幫幫忙，也算了卻了我的心愿。”
邊說著，她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塞進人牙子的手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人牙子掂著荷包的重量，立即換了奉承的笑，拍著胸脯保證，“既然夫人這般說，那我也不好再拒絕了。夫人你放心吧，我行走在各處這么多年，還沒有拿不下的人。夫人把你要的那人的名字說于我，我明日就去辦這件事。”
陳芷如拍拍他的肩膀，“王家根。”
為了事情順利，陳芷如喬裝打扮一番之后，跟著人牙子一道去了陳家。
人牙子一開始還試圖勸她，“夫人放心把這件事交給我就是，你身份尊貴，怎好與我一起？”
她哪有見過這樣的夫人，隱約察覺到了異常。
幸好陳芷如很快打消了她的顧慮，“不瞞你說，我此次去陳家還有別的目的，希望老板可有幫我這個忙。”
人牙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