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這是怎么了呢,這是怎么了呢?”吳仕廉受了驚,幾次想要走出房間,又覺得不安全只得返回來,不停地在屋中來回走動。
嚴策武心里冷笑了一下,回到椅子上坐下,悠閑地喝起了茶。
將近半個時辰過后,何盛回來了。吳仕廉連忙上前,急切地問:“何盛,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朝廷的軍隊來了?”
何盛說:“老爺,剛才我們北門的守衛被襲擊了。有人報告說有數百人攻打北門,我帶人趕過去一看,對方已經撤走了。事后經我詢問,攻打我們的人并沒那么多,也就幾十號人,裝成平民想要從北門進入城中。他們被我們的守衛攔下來之后,突然暴起,打死打傷我們數十個弟兄,然后趁亂往城外逃走了。我已安排人手去追蹤他們的動向去了。”
吳仕廉一聽原本懸著的心落了地,緊張的神色馬上消失了,恢復了常態,“這些人是什么人,他們想要做什么?”
何盛說:“老爺啊,據我估計,這些人可能與襲擊我們碧杭山的那些人有關。現在來看,他們不知有多少人手,絕非之前我們估計的十來號人。而且這伙人身手不一般。老爺,我懷疑這些人是那個陶然找來的幫手。”
“嗯,嗯……”吳仕廉連連點頭,他覺得何盛分析地很有道理。目前舉事在即,遇到有人接二連三的搗亂讓他覺得頭疼不已。
此時一直穩穩坐著的嚴策武發話了:“吳員外,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看還是調集一些我的人馬來,在這段時間內協助你守城。”
吳仕廉一聽大喜,“那太好了,有將軍的人馬守城,就不怕那些人再來搗亂了。”
“吳員外,那么碧杭山呢?要不要我也派些人去守著?”
“好,那最好不過了。”吳仕廉心中高興,想不到嚴策武主動幫他排憂解難。旁邊的何盛卻皺起了眉。他有些話想對吳仕廉說,但礙于嚴策武在場,他不好開口。
見吳仕廉同意了自己的意見,嚴策武又喝了一口茶水,站起身出門去找自己的隨從安排去了。借著嚴策武出門的機會,何盛趁機對吳仕廉表達了自己的擔憂之意:“老爺,我總覺得讓嚴策武的人馬前來有些不太踏實啊,萬一他有什么異心的話……”
吳仕廉擺了擺手,“何盛啊,不用擔心,他就算是起了異心,現在也不是吞并我們的時機。而我們大大方方同意他的建議,正好也讓他放下對我們的戒心。等他的人馬來到后,我們便施展對付萬青幫的那一套做法,暗中拉攏他手下的將領。”
何盛想了想,覺得吳仕廉所說很有道理,也就不再言語了。
過了一會兒,嚴策武悠然走了進來,對吳仕廉說:“我已安排好了,從我軍中調集一萬人馬,其中二千人馬趕赴碧杭山,剩下的八千人馬來蘇浙府城,安定當前的局勢。”
吳仕廉有些吃驚,“嚴將軍,用不著這么多人馬吧?我覺得只需兩三千人馬就足夠了……”
“怎么,吳員外,你不想從根本上解決目前的隱患嗎?若是以后不斷受外人的襲擾怎么辦?我之所以安排這么多的人馬,就是想一絕后患,好讓我們的計劃不受任何的打擾。吳員外覺得我安排的人馬多,是不是不愿意接納我這么多人吶?”嚴策武笑著看著吳仕廉,半嚴肅半開玩笑地說道。
“不是不是,嚴將軍說到哪里去了?就是嚴將軍的人馬全部來此,我也一定會好好招待。我只覺得將軍殺雞用了牛刀而已。好了,不說了,就按將軍安排的,你所有人馬的吃住和用度的一切軍需我都包了!”吳仕廉咬著后槽牙,盡力表現出大度的樣子。
“好,好,那就麻煩吳員外了。既然我的一部分人馬來到蘇浙府城,我們的計劃是不是也需要調整調整啊?”嚴策武問吳仕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