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仕廉似乎對此早有準備,“好,我相信將軍,不過我有兩件小事,將軍只要答應后,便可離開這里。”
“什么事情?”嚴策武問道。
吳仕廉拍了一下手,旁邊一人馬上遞上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了一張寫滿字的紙。吳仕廉接過來,放在嚴策武的面前,“嚴將軍,這是一個文書,內容我都叫人寫好了,請你看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就請將軍在此文書上簽名畫押。”
嚴策武拿起那張紙瞇起眼睛一看,上面居然寫的是他們相約起事兵變的一個保證文書。嚴策武馬上明白了吳仕廉的用意,若是自己日后心生悔意,吳仕廉便可用這份文書要挾自己。嚴策武想了一下,還是結果一旁遞過的毛筆,在這文書的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接著,又在自己的名字下印上了自己的指印。
簽名畫押后,旁邊的人馬上拿起那張文書交給了吳仕廉,吳仕廉先是自己看了看后,又讓旁人過目。待那人點頭之后,吳仕廉小心地拿過那張文書,放到嘴邊吹干了墨跡之后,慎重地收到了懷中。“好,將軍果然是豪爽之人。那么,第二件小事便是請將軍允許我幾個手下隨將軍一起回到營中。將軍,我沒有別的意思,這只是為了我們聯絡起來方便而已。”
嚴策武心里對吳仕廉的做法很是厭惡,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就按你的意思辦。接下來你該說說如何救出我的幼子了吧?”
吳仕廉胸有成竹地說:“將軍放心,我馬上派人前去京城,與惠王爺的人接應,具體之事惠王爺都已打點好了。不過將軍恐怕也需要派一個家仆跟隨我的人一起奔赴京城,一是為了救人時不要弄錯,二是為了救出你的幼子后,好好照顧他。事不宜遲,將軍,我們這就行動吧?”
嚴策武看著吳仕廉,心中的厭惡之情更重了。看來此人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不照顧他人的感受。自己遠道而來,吳仕廉居然如此刻薄,一杯茶也沒有奉上,走的時候連請客吃頓飯的意思都沒有。但是這些想法只是在嚴策武的心中轉瞬即逝,他并未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他又看了看枯坐著的惠親王和一直站著的知府周居蘭,心中升起悲哀之意。二人位高權重,卻怎么被吳仕廉這樣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間?他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準備離開。然而吳仕廉又叫住了嚴策武,叫旁邊的人送上一個信封。吳仕廉說道:“初次見將軍,我準備了一點心意,還望將軍收下。”
嚴策武懷疑自己看錯了吳仕廉,想不到此人還是有大方的一面的。如果他估計不錯的話,這個信封里面裝的一定是銀票。嚴策武道了謝,和屋內諸人道別之后,來到了屋外。吳仕廉等人也跟著出來相送。吳仕廉沖管家吳忠點了點頭,吳忠會意,馬上叫來了兩隊人,一隊人跟著嚴策武回軍營,一隊人則按計劃去京城救嚴策武的幼子。
嚴策武又朝吳仕廉拱了拱手,便帶著自己的部下和那兩伙人出了吳府,往駐軍大營而去。在路上,嚴策武掏出了吳仕廉送給他的那個信封,打開一看后,不禁啞然失笑。那信封中有一張銀票不假,卻只是一張五百兩銀子的銀票。這和嚴策武心中的預期實在是相差太遠了,嚴策武還以為這銀票起碼得十萬兩起步呢!這樣摳縮算計的人,還成得了什么大事!嚴策武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秦思廣明顯感覺到了蘇浙府城中的不對勁。不知怎么回事,城中多了許多不明身份的人,在城中警戒搜捕。他帶著手下的弟兄們去阻攔其中的一伙人,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然而那些人不僅人數眾多,而且氣勢洶洶,根本不懼官府之人。秦思廣怕自己人吃虧,馬上帶兄弟們離開,準備回官府中求援。然而他帶著手下回到官府后,卻碰到了府衙中的通判大人。通判說他剛才被知府周居蘭叫到了吳仕廉家中,周居蘭交代他傳令下去,即刻起,所有官府中人必須待在府中,不得外出。
秦思廣一聽此言馬上就急了,“通判大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通判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周大人還命令我守好官府的門,不得放一個人出去。秦捕頭啊,沒辦法,以后就待在衙門中吧,不要讓我為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