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策武遲疑了一下,從吳仕廉手中接過了那張名帖。他打開名帖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這……這是怎么回事?”
吳仕廉笑了一下,“嚴將軍,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您隨我們到府中,他正在里面等著呢!”
嚴策武拿著名帖的手微微有些發抖。那名帖的主人不是他人,正是只見在雨容鎮見過一面的惠親王。惠親王怎么來到了此處?嚴策武的好奇之心打消了自己先前的疑慮,他邁步就往府中走去。他的部下也都緊緊跟在他的后面。等所有的人都到了府內之后,大門靜悄悄地關閉了。
吳仕廉在前面領路,將眾人帶入曲折往復的府中深處,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里。吳仕廉指著院中的屋子,對嚴策武說:“嚴將軍,他就在里面,我們進去吧。”
嚴策武遲疑了一下,邁步就往屋中走去。然而跟隨他的部下卻被管家吳忠攔住了,“諸位軍爺請留步,咱們就在此等候。”
那幾個軍士豈肯聽吳忠的話,還是緊緊跟著嚴策武就要往前走。嚴策武停下腳步回頭囑咐了幾句,讓這些部下就在外面等候。隨即他跟著吳仕廉走入了那間屋子。周居蘭和家丁何盛也在后面跟著。而吳忠留在外面,招呼那些嚴策武的部下。
嚴策武走進門后,看到惠親王坐在一張桌子后面,而惠親王的后面還站著幾個孔武有力的壯漢。嚴策武再細看惠親王,發現比上次相見時,惠親王瘦了許多,臉色更加蒼白了,精神萎靡,眼神遲鈍,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他看著惠親王這幅樣子有些發愣,絲毫沒有注意最后進門的何盛輕輕關閉了房門。
嚴策武不敢失禮,連忙跪倒在地,“末將參見王爺!”
惠親王抬了抬手,似乎想說些什么,卻被吳仕廉打斷了,“嚴將軍起來吧,請坐下說話。”吳仕廉一邊說著,在惠親王旁邊大大喇喇地坐下,毫無顧忌,似乎他才是王爺一般,而惠親王只是一個擺設。
嚴策武心中惶恐、震驚、憤怒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表達。
看到嚴策武還在地上跪著發愣,吳仕廉笑了,“嚴將軍,這里沒有那么多禮數,在我面前也不必多禮,快起來吧。”
此時嚴策武才察覺他跪著的位置正對著坐著的吳仕廉,他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升騰起來了。他瞪了一眼吳仕廉,馬上從地上站起身來,“吳仕廉,你怎么如此無禮!”接著他又有些著急地問惠親王:“王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惠親王呆呆地看了一眼吳仕廉,隨即低下了頭,不說話。
吳仕廉此時站起身來,“哈哈,嚴將軍,剛剛開了一個小玩笑,還請將軍切莫介意。將軍快坐下吧!”
嚴策武沒有動,他盯著吳仕廉說:“吳仕廉,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對王爺做了什么?”
吳仕廉說:“嚴將軍啊,你為何那么大的火氣,不肯聽我說呢?再說我怎么能對王爺無理呢?我只是在完成王爺的計劃罷了,往后還得靠王爺為我出謀劃策呢。嚴將軍啊,此次我請你來此,是為了商量一件大事。”說著吳仕廉停了看了看嚴策武,“怎么,將軍還不肯坐下嗎?”
嚴策武又看了看惠親王,卻看到惠親王什么表情都沒有,似是失魂落魄一般。嚴策武猜想到了因為吳仕廉的緣故,惠親王才不敢和自己說話。于是他索性坐下,聽聽吳仕廉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