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哦,原來是吳管家。我怎么會在這里?”
吳忠冷笑了一下,“你自己心里還不清楚嗎?”
胡發心中僅有的一點幻想破滅了。他再也顧不上什么了,掙扎著伏下身子,朝吳忠磕頭,嘴中央求道:“吳管家,吳哥,吳爺!之前是我錯了,都是我不懂事,您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我以后給您做牛做馬,求求您這次就饒了小的吧!”
吳忠蹲下來,看著狼狽不堪的胡發,笑了,“我說胡管家,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你之前是怎么對我說的?說我狐假虎威,沒什么能耐,是不是?”
胡發低著頭不敢看吳忠,他沒想到吳忠居然如此睚眥必報,口中一直說著:“吳爺,是我一時糊涂!看在大家一同為老爺做事的份上,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吳忠看了胡發一會兒,之后似乎對已經嚇破膽的胡發失去了興趣。他站起身來,沖旁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小廝會意,走到胡發身后,扯過一截繩子,勒住了胡發的脖子。胡發意識到了自己就要被勒斃,開始不顧一切地掙扎。然而那小廝明顯有些功夫,胡發只是亂撲騰了兩下,便臉色鐵青,沒有了生息。吳忠滿意地點了點頭,沖那小廝說道:“干得不錯!等會兒將此人尸首清理掉,不要被其他人發現!”
正在此時,有人匆匆闖入了這間石室,著急地說道:“頭兒,快跟我走吧,老爺現在正在找您呢!”
吳忠整了整衣服,和那人出了這里。他看了看周圍后,馬上往吳仕廉所在的石室走去。
“老爺,您找我?”一到石室內,吳忠馬上走到吳仕廉跟前問道。
吳仕廉有些不高興,“你剛才跑到哪里去了?你現在帶陶道長和他徒弟到一個安靜之地休息,照看好他們。對了,你要找兩個房間,讓師徒二人各住一間,避免不便。”吳仕廉靈機一動,他有意讓陶然和盧韻竹分開,避免陶然暗地交代盧韻竹一些事情。
“小的明白,我這就辦。”說著,他示意幾個手下上前,一前一后帶著陶然師徒二人出了石室。
此時陶然的心中坦然無比。該交代給盧韻竹的,他都已經交代過了。他相信盧韻竹一定能夠逃脫。找不找救兵無所謂,只要盧韻竹脫離險境,他心里就放心了。
盧韻竹則是表情凝重,心中五味雜陳。她明白師父的意圖,要她先逃走再搬救兵。可是她實在放心不下師父,若是自己逃走的話,吳仕廉和夏震龍那些人會不會為難師父?她實在不敢想下去。可是若不聽師父的話,恐怕他們師徒二人都將困在這個陵墓之中,不見天日,更是沒有機會阻止吳仕廉和夏震龍等人的陰謀。她看著走在前面師父的背影,心中充滿不舍。
一路上,師徒二人都沒有機會說話。之后盧韻竹和陶然分開,被人帶到了一間牢房模樣的小石室中。不過這石室內還算整潔干凈,看來還沒有人住過這里。石室的門在外面鎖住了,盧韻竹在這石牢中呆立了一會兒,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想起剛才吳仕廉所說,吳仕廉他們抓到一個人,有可能是李四狗。盧韻竹認識李四狗,五六年前,在西北邊境對付匈突人時,他們和陶然都曾在一起患難與共過。可是盧韻竹又有些懷疑,李四狗怎么會在蘇浙府城出現,被吳仕廉抓住?那么吳仕廉所說的“狗爺”又不大像是李四狗。這個“狗爺”若不是李四狗的話,那么他又會是什么人?如果她能夠逃脫吳仕廉、夏震龍等人的掌控,而且能找到那些剩余的神秘人物,他們會幫助自己嗎?盧韻竹不敢再想下去了,因為她越想心里越沒有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