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竹眉毛一豎,“你啰嗦什么!剛才不是都說好了嗎?別廢話了,好好趕車。”
陶錄馬上制止住了盧韻竹,“你這丫頭這是什么脾氣!”隨即陶然又對車把式說:“這位伙計,你別急,咱們好商量。除了一路的車費外,你的食宿費我們也包了,你看如何?”
那車把式掂量了一下,點頭同意了,“好嘞,我瞅您二位人也不錯,我吃虧就吃虧點,咱們也結個善緣不是。”
盧韻竹本來還有些不滿意,后來一想這車把式也不容易,也就沒怎么計較了。她對陶然說:“師父,你這些年也沒帶我去哪里玩玩。當時你還騙我說帶我游山玩水看大海,結果卻一直憋在那個小地方不出來。正好這次出門,你可得由著我,讓我在江南好好逛一逛。”
陶然有些無語,無奈地看著他這寶貝徒弟。這個丫頭大大咧咧,絲毫不將他們此行當做一回事,只當是游山玩水而已。陶然閉上眼,又想到了徒弟吳瑜。他此刻在哪里呢?他又到底經歷了什么?
一匹快馬從陶然他們的車子旁邊超過,徑直趕到了前面一個小鎮。就在進入小鎮的路口,一輛華麗的車子停在路邊。那匹快馬到了這輛車子跟前停了下來,一個精悍的后生翻身下馬,走到車子跟前,恭敬地說:“主人,他們剛剛雇了一輛車子上路了。”
半晌,車廂里傳出三個字,“我們走。”隨即,這輛車子動了起來。
數百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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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西北邊陲北威鎮,何奇舵正在和李四狗在一家小飯館吃飯。李四狗回頭沖飯館的掌柜嚷嚷:“我說,菜還沒好嗎?想餓死人嗎?”
那掌柜馬上走到他們跟前說:“何將軍,李將軍,您二位的菜馬上就好了,實在對不住讓您二位久等。我這小店最近生意還湊合,怠慢二位爺了,還請二位將軍多擔待啊。這樣吧,今天的這酒菜就免單了,二位看如何?”
李四狗眼睛一翻,還想說什么,何奇舵制止住了他,“你小子消停點啊!我也不見你對你媳婦多厲害,在外面咋這么蠻橫呢?”
李四狗這家伙變臉變得真快,滿臉的橫肉頓時化作了愁云。這家伙舉起面前的酒杯獨自干了一杯酒,說得:“沒辦法啊,一物降一物啊。我也不知道為啥就那么怕她。老大,你說這也是怪了,我媳婦和我成親之前那么柔弱的一個人,成親后怎么變得那么窮兇極惡呢?”
何奇舵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瞧你那窩囊樣!”
李四狗看著何奇舵,一臉地委屈,“老大,我這媳婦是你找人給我說的親,你可得負責任啊!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還不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