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這次兩人只點了四瓶福佳白啤和一個水果拼盤。
臺上唱的是《可能否》。
唱歌的人有獨疼的煙嗓，低沉而又沙啞。
讓人聽到聲音就知道他是一個故事的人。
故事的背后是無數難免的夜晚和流不干的淚。
紀筠靜靜聽了一會兒微微睜開眼。
看向主唱。
只是近視很煩人，紀筠拿起手機將鏡頭拉近了一些。
“你在干嗎？”
季風看著紀筠的動作有些不高興。
將紀筠手里的手機拿了過來。
“我認識他。”
紀筠看著臺上的人出神。
季風看了一眼，除了有點帥沒什么特別的。
紀筠沒再說話，將記憶拉的很遠。
臺上的人是她見過所有人中最開朗最愛笑的人，沒有之一。
可時間偷走了他的樂觀，現在的他看起來比池樣更加悲傷。
一首歌的時間很快唱完，臺上的人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紀筠見此趕緊追了上去。
季風也跟了上去。
“蕭凡。”
紀筠大喊了一聲，在安靜的酒吧紀筠的聲音有些突兀。
走在中間的男孩看到紀筠瞳孔一瞬間放大，似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她。
紀筠笑著招了招手。
“有時間嗎？”紀筠走到蕭凡的面前。
蕭凡身邊的人和他是一個樂隊的，樂隊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對紀筠有些好奇。
“你們先回去吧。”
蕭凡對樂隊其他人打了聲招呼。
聲音低啞，不像是原本的聲音，更像是嗓子壞了。
紀筠聽了有些僵硬，又很快恢復，面色如常。
蕭凡看向紀筠后面的季風有些驚訝。
“你男朋友？”蕭凡問。
紀筠牽起季風的手笑著點頭：“對啊。”
蕭凡微微一笑：“恭喜。”
兩人不知故人的見面在季風眼里更像是前任見面現場。
“他是誰？”季風語氣有些不善。
“他叫蕭凡。”
想著給蕭凡按一個身份，好像什么都不合適。
她和蕭凡不是很熟，熟的是葉南。
她和蕭凡只見過幾面。
季風蹙眉。
蕭凡比較細心，瞬間就看穿了季風的心思：“我和紀筠之間沒什么，你不要介意。”
這句話算是給季風的定心丸。
季風被看穿有些尷尬，尷尬的點了點頭。
“坐會兒？”紀筠試探問道。
蕭凡微微頷首。
“喝什么？”紀筠問。
“就這個就行。”蕭凡指了指福佳。
“那是你的樂隊嗎？”紀筠挑起了話題。
蕭凡笑了一下：“對，我的樂隊。”他的夢想。
紀筠看不慣他的樣子：“如果不想笑就別笑了。”
蕭凡一怔：“你還是老樣子。”紀筠沒明白，蕭凡又補充道：“直來直去。”
紀筠笑了一下忽然又有點感傷：“不過你不怎么笑了。”
蕭凡斂下眼眸，眸子里像藏了一個悲傷的秋天。
“是嗎？”聲音細微，像問句又像是答案。
“你……”紀筠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開這個口。
蕭凡像是早已知曉知道她想問什么搖了搖頭：“沒有，再也沒見過，我走過千千萬萬的地方，哪里都有他哪里又都沒有他。”
他說過，他畢生的夢想就是走遍世界每個交流，做個自由攝影師，拍下每一處風景，拍下每個感動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