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玉樓撫掌:“他不能出生,南海古城自然不會存在。”
虞重水點頭,同意他的說法,只是還有一事她不明白。
“如果說方郵根本不喜歡李存恩,那為何愿意同他剩下周五行?僅僅是為了鞏固地位嗎。”
說罷她又搖頭:“我覺得并非如此,她一定是也有感情的。”
只是這樣的感情對于家庭未來而言,太過微乎其微。
*
[原書里畫翠是有個相好,但是被原主察覺,惹得原主大怒,命令他們不能再相見。也是從此畫翠郁郁寡歡,身體越來越差,才讓別人陷害原主有了可趁之機。
方郵將口脂抹在嘴唇上,遮蓋掉原來的顏色。
“小姐怎么樣都好看。”畫翠由衷贊嘆道。
原主本身的美貌就是一等一,但因為入了宮心境發生了變化,長相愈發刻薄起來,沒了未出閣時的天真爛漫。
方郵笑道:“馬屁精,去把我那件鵝黃色的襖子拿來。”]
她或許并不是原本的方郵,她的口吻像是另外的角度,一位旁觀者的態度。
虞重水認為她和那位女子一樣,是從一個異世界來到這里的,帶著目標,都希望好好地活著。
只可惜方郵的生活看起來十分不如意。
虞重水站在梅樹下,靜靜地欣賞漫山遍野的紅色花朵。她喜歡梅花,不只是因為它耐寒抗凍,更主要是因為......
“瑾兒又在找你了。”
鴻如光走到她身后,把她整個摟在懷里,語氣微涼:“都多大的人了,還纏著你。”
虞重水搭上他的手臂,輕笑:“你不也是念了我百年嗎,瑾兒也不過二十歲而已,還小呢。”
鴻如光親吻著她的側臉,郁悶道:“不小了,你二十歲的時候都知道追求我了。”
虞重水臉上紅紅的,是羞的。
“你還說呢,你一直偷窺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算起來還是你先動的情,要不是玄月和我說,你還要瞞我多久?!”
玄月這個孽障,怎么什么秘密都守不住?
鴻如光立刻認栽:“重水我錯了,是我先動的情,但也是你先追求我的不是么。”
“你還說!”虞重水怒而攻之,雙目冒火:“你一個五百歲的仙尊還騙我二十歲的小姑娘,你也不害臊!”
眼看著她越來越生氣,鴻如光趕緊轉移話題,指著不遠處的一株綠梅告饒:“別生氣了,看看那是什么。”
那可是一株他費盡心血培育出的新品種,虞重水絕對會喜歡。
其實她并沒有多動怒,漫長的相處和親昵中,他們的感情已經超脫了男女之情,更像是密不可分的一個整體。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雙方都了如指掌,沒有人比他們更加合拍了。
遇見師尊,是虞重水最大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