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公子和白師姐救了我們。”鄒天忽然說道。
鄭爽面不改色道:“白師姐救兩條人命,那必然是俠義心腸,功德無量,回頭我向老爹給白師姐請功。”
他的言語直接無視了游吹云,仿佛當后者是空氣。
“游公子他……”
鄒嬋再提,卻被鄭爽一個眼神扔過來,那眼神似乎讓本就冷冽的地窟寒意更盛。
鄒天默默地看著,左眼抽動了一下。
不過游吹云神色如常,白七彩站在游吹云身后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將鄒家兄妹二人勸到后面坐了歇息,鄭爽又說道。
“黃師兄,游吹云您知道我就不多說了。我想您還不認識這位白師姐吧,我跟您介紹一下這位是……”鄭爽笑著想要介紹,不料卻被黃化清本人打斷了。
名叫黃化清的男子似乎一怔,想起了什么似的。
“游少宗?游……吹云?”
游吹云微微笑道:“好久不見,黃化清。”
鄭爽被打斷言語,頗為不爽,此刻一頓,這二人看樣子竟然是舊識。
“真是你!”
黃化清笑容滿面,俯身拱手做禮。
游吹云立即還禮。
“你的病如何了?可痊愈了?”
黃化清搖搖頭:“我這可是不治之癥,但多虧游山叔叔帶來的神山玉,我至今都貼身佩戴,已經好久沒有發作過了。我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可是要多虧了游山叔叔。”
游吹云笑道:“你是吉人自有天相。”
黃化清道:“你知道的,我天下派逍遙觀的人從不信命。不說這些,對了,游山叔叔的下落如何。”
游吹云聳聳肩道:“杳無音信,已經十年了。”
“我爹也托過許多人,可惜卻是打探不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黃化清笑意一頓,收斂許多,只是感慨道:“原來自上次你我中州相別,已經十年,你這十年過得如何?”
黃化清下意識問道。
但此時,他意識到他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尷尬。
游吹云瞥了眼似乎思緒飄遠的鄭爽,微微搖頭,想了想,笑意中帶點苦澀簡簡單單的說道:“還是想家。”
四個字言簡意賅囊括了許多情緒。
“雖然父親不在,不過我現在有一個很有出息的弟弟,他叫齊天,出去了我介紹給你認識,你兩人都是青年才俊,定有許多話說。”
黃化清猜都能猜到這十年游吹云過得多么的不易,從剛剛鄭爽等人的態度就能嘗鼎一臠。
他一口答應:“那是自然,游少宗的弟弟必然是人杰,我轉天必登門拜訪。”
游吹云一拍腦門子,將冷落許久的白七彩簡單的介紹給黃化清。
“原來是白七彩姑娘,久仰久仰,白家之名,遠在中州,也是如雷貫耳。在下中州天下派逍遙觀大弟子黃化清。”
“黃師兄謬贊謬贊。”白七彩執同輩之禮,倒未看出她對這黃化清是何態度。
黃化清伸手道:“二位,咱們坐著聊?”
“請。”游吹云和白七彩說道。
其中過程竟完全像之前鄭爽無視游吹云,這情境卻將二人身份調過來。
鄭爽一人留在原地,他的臉有些抽搐和扭曲,似乎聽到眾人的嘲笑已經是針對他的時候,他咬牙走回休憩之地,盤膝坐下。
該死的游吹云,由不了我哥出手,我早晚弄死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