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石源將陰月宗的種種事跡和林瀚大概說了一遍。
林瀚聽完眨了眨眼，有種聽神話故事的感覺。
一個門派，居然花了半年時間就統一了整個國家，還是比東武國版圖還要更大的國家。
“哼！知道怕了嗎？還不趕快把老道我給放了！”
老道士見林瀚眼中露出震驚神情，氣焰更加囂張。
林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孫石源的長劍一眼，和孫石源交換眼色。
這老道士來頭這么大，那就更不能讓他活著了，放虎歸山留后患。
“我有陰月宗的腰牌！就在我懷里！”
老道士以為兩人不相信他是陰月宗的弟子，皺眉又喊道。
“喂，你去把他殺了吧。”
孫石源對老道士舉起長劍，接著又放下了，他轉頭對還在把玩符箓的小人兒說道。
“你們敢殺我？你們可要想清楚后果！陰月宗的報復你們受得起嗎！”
老道士心中一驚，大聲怒吼。
他萬萬沒想到小小東武國的修煉者，知道他是陰月宗的弟子后，竟然還敢殺他。
“啊？”
小人兒眼巴巴地看向孫石源，小臉上寫滿了無辜。
“你可是妖，殺人是你的拿手好戲。”
孫石源將長劍扔給小人兒，對老道士挪了挪嘴。
“我，我又沒殺過人……而且我還是個孩子啊……”
小人兒結結巴巴，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
孫石源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小人兒最少修煉了數百年，幾百歲了還孩子呢？真不要臉。
“行了，你別試探他了。你們都不想動手，那我來。”
林瀚知道孫石源的小心思，無非就是想要小人兒殺害老道士，暴露出妖魔的邪惡本性。
“有話好說，你們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們。”
老道士活了這么久，也見過不少人，林瀚眼神冰冷，一看就是真敢殺他，他語氣頓時軟了下來，想要討饒。
“殺人者，人殺之。”
林瀚接過孫石源的長劍，手起劍落，老道士腦袋就和西瓜一樣飛了出去，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如此干脆利落的殺人手法，讓孫石源和小人兒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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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石源斬妖除魔的事做過不少，但手上卻沒有沾過人命。
“你把他埋到地下吧，別留下痕跡。”
將長劍還給孫石源，林瀚對小人兒說道。
“哦。”
小人兒應了一聲，乖乖施展法術。地下長出來的樹根包裹住老道士的尸體，將他拖進了地下。隨后地面自己填充恢復原樣，看不出任何痕跡。
林瀚和孫石源都沒有把老道士放在心上，收拾一二又準備出發。
就算老道士真是陰月宗的弟子，無聲無息死在這深山老林里，除了他們別人也不可能知道。
“你還跟著我們做什么？”
孫石源看了眼跟在他們后面的小人兒，揶揄道。
“這山林又不是你的，我想去哪兒就去哪，你管得著嗎？”
小人兒惡狠狠瞪了孫石源一眼，仰起脖子。
他們走在面前，沒有發現身后老道士被埋進土里的地方冒出灰色煙霧，灰色煙霧越來越多，越多越濃，從灰色變成了黑色。
團團的黑煙不斷從土中冒出，就像是尸體在土中劇烈燃燒起來一樣。
“喂！喂！喂！”
小人兒最先察覺到身后的動靜，回過頭望著黑氣怪叫。
“叫嚷什么……”
孫石源撓了下耳朵，不耐煩地說道，當他回頭也看見那一團黑氣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