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是女捕頭,而不是被稱之為賞金獵人?”
陳七語塞,但她還是一直碎碎念著九死一生,危險的要命,有錢拿沒命花,那些小屁孩的命怎么可能比自己的重要。
“加錢怎么樣?干完這一單,夠你往后余生吃一輩子,再也不用每天風里來雨里去,打生打死賺賞金。”
陳七眼神一亮,一副被金錢誘惑的模樣,稍微掙扎了一番,艱難同意。
事實上,范毅武深知陳七并不是單純的因為加錢同意的,從剛剛說出地宮偷盜嬰兒的時候,陳七出現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波動,范毅武就能猜測出她肯定會同意。
女捕頭愛錢這種事算是業內公認了,但之所以能有女捕頭這個名號出現,也是因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陳七的心中有公義,有善良。
特別是那些被地宮偷盜的嬰兒明顯觸動了她,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經歷和不堪回首的往事。
老太監給她造成了恐怖的心理陰影,恐怖到她這么多年一直在逃避,根本不敢回憶。
她很怕,特別怕,害怕到了骨子里。
但也正因為這樣,她不能放任那些嬰兒不管,不能讓他們步自己的后塵。
老太監心里的真命天子只有一個,可偷盜了那么多嬰兒,最后的結局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她借著貪財的借口,同意了這次行動。
既然她不愿意承認,范毅武也懶得拆穿,反正讓她下半輩子不愁吃喝這種事,以自己的地位和權限,還是不成問題的。
范毅武這邊在走心理戰術誘惑陳七加入,那邊的陳三和女飛俠東東卻是看對了眼。
倒也不是她們倆的性取向有問題,而是對于彼此童年玩伴的感情,更甚于現在的丈夫。
東東拉起了袖口,露出了半面飛鏢的紋身,陳三雖然沒有像東東一樣激動,但是看著東東的動作,她也還是拉起了袖口。
另一半飛鏢紋身印記赫然在目,兩人把手腕并排放在一起,兩半紋身合并,剛好就是女飛俠的印記,合并成了一塊完整的飛鏢。
“東東!”
“心靖!
你受苦了,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你居然被人抓去了地宮,對不起,我沒能早點救你出來。”
兩人開始你儂我儂,別說范毅武一個男人了,連女捕頭陳七都有些看不下去。
“喂,你們娘們唧唧的,惡不惡心,女飛俠我記得你是有老公的吧,怎么看起來性取向有問題啊。”
對于陳七的毒舌吐槽,陳三和東東相視一笑,倒也沒有介意,她們倆的感情,外人很難理解。
“東東你結婚了么,我也有老公了。”
“還真是久別重逢啊,當初的兩個小女孩現在都已為人婦。
但我們依舊是彼此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