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武摟著陳三一個翻身躲過陳九的攻擊,然后瞬間原地踏步,拉開了與陳九之間的距離。
血滴子是中長距離作戰的武器,范毅武拉開的這個距離,正好讓它發揮的淋漓盡致。
“去!”
范毅武不會什么操縱血滴子的手法,只是模仿著剛剛陳九的甩動手法扔了出去。
得益于他無垢之體帶來的強大悟性與自己遠超陳九的實力,迅速旋轉的血滴子在陳九反應過來之前罩在了他的腦袋上,套住了脖子。
“美女,這玩意兒怎么收尾來著?”
范毅武好整以暇的像陳三問出了問題,雖然陳三覺得他有些不靠譜,臨陣用這種完全不熟悉的東西,不過戰況緊急,她還是立刻做出了決斷。
并沒有選擇告訴范毅武血滴子的收尾方式,而是從范毅武懷里艱難的伸出一只手,按住了鐵鏈上的機關。
機關響動之下,血滴子就像溜溜球一樣瞬間彈射了回來,只是看起來像帽子的血滴子那一頭里,罩著陳九的腦袋。
從脖子齊根而斷,傷口十分平整,伴隨著血滴子的收回,脖子腔口仿佛噴泉一樣飚射出大股鮮血。
好在范毅武和陳三早就拉開了距離,也避免了陳九那腥臭的異族鮮血沾到自己身上。
不過他們剛剛所在的卡座就遭了殃,不到被鮮血噴射的到處都是,還多了一具無頭尸體,莫名驚悚。
范毅武有些嫌棄的看著血滴子里陳九的頭顱,還在不停滴血,一股血腥味兒撲鼻而來。
陳三驚訝于范毅武的實力,不安的感覺讓她從范毅武的懷里鉆了出來。
范毅武也沒有攔著,這妞兒身材比較一般,他更喜歡微胖一點的那種,抱起來更舒服。
“范先生的實力確實很強大,是我孟浪了,您并不需要我的幫助,不過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當您的領路人,帶您去解決陳九背后的公公。”
陳三從小被公公以養蠱的方式養大,同期的小孩兒要么想陳七那樣找機會逃了出去,成為小有名氣的賞金獵人,要么就像陳九一樣被訓練成了只剩下野獸本能的殺人機器。
只有她保留了自主意識,但是又從來沒有對公公產生絲毫的叛逆,成為了公公手下最得力的工具。
這么多年,公公的實力也不是天花板類型,一樣有不少死敵找他麻煩。
可陳三從來沒有表現出過哪怕一絲絲的反叛心理。
那是因為陳三才是真正見識過公公真實實力的人,早已經非人哉,幾乎可以用怪物來形容,能夠練武練到延長壽命,幾乎達到天人化生的地步,還開發出了超能力。
這種實力沒幾個人真正了解有多么可怕,但陳三知道。
所以哪怕她滿心仇恨,也一直向往真正的活著,脫離老太監的掌控,但她從來都不敢表現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但今天遇到了范毅武之后,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
曾經她見過與老太監交手的最強敵手,是一個兼修神打和硬氣功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