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美女,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知道姑娘是否賞臉一起喝點紅酒賞月呢?”
范毅武穿墻而過之后看著阿蓮正捂著被子生悶氣,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嚇的佳人嬌軀一顫,轉過頭看見是范毅武之后,先是驚訝后是疑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舒了一口氣。
“范大哥你嚇死我了,你是怎么進來的?”看著完好無損的房門,阿蓮心中滿是疑惑。
范毅武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并沒有回答,開什么玩笑,鋪墊了這么久,輪到收獲的時候怎么可能被一扇小小的房門攔住。
晃了晃手中的紅酒瓶和兩個紅酒杯,范毅武再次發出了邀請。
“怎么樣,要不要喝一杯啊?”
酒過三巡,酒意正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股曖昧的氣息油然而生,氣氛都烘托到這個地步了,兩人郎有情妾有意,自然是高山流水覓知音,洶涌的海水被定海神針牢牢的堵在深邃的海眼,仿佛常山趙子龍一般七進七出之后,海水被攪動的泛起了白沫。
阿蓮壓抑的嘶吼聲在這小小的客房之中譜寫著一段段天籟,從高山流水到十面埋伏,再到依依不舍的霸王別姬,客房搖晃的床鋪仿佛伴奏,吱呀作響,整整一個時辰之后,阿蓮敗下陣來,無力的急速喘息。
此時,風四終于察覺到不對,這鐘發白有種前言不搭后語的感覺,冰柱符咒的研究沒一直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突破,再結合范毅武剛剛的反常行為,心思縝密的風四終于還是發現了馬腳。
隨便找了個借口將鐘發白搪塞過去之后,風四開著范毅武的豪車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沖了回來。
鐘發白本就是范毅武安排好的,風四剛一上車,一通內鬼電話就打到了范毅武的手中。
“范sir,風道友已經察覺到了不對,馬上趕到,這種事以后能不能換個人,貧道與風道友一見如故,如此算計他實在良心難安。”
哪怕隔著電話,范毅武也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鐘發白是個什么表情。
一臉內疚絕對是假的,怎么想都是加錢哥的表情,什么一見如故,至愛親朋,手足兄弟也不過是想加錢而已。
“下個月你的獎金翻倍。”
就這么短短幾個字的一句話,瞬間就讓鐘發白原形畢露。
“范sir,以后有事兒您言語!”
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少年道士,被生活壓迫了這么多年的他早已蛻變成了鐘sir,警員編號523523,和風四一見如故的是道士鐘發白,關我鐘sir屁事。
范毅武放下了電話,此時的他早就洗完了澡收拾整齊坐在客廳,面前擺著案件資料,帶著金絲眼鏡,衣冠革履,正襟危坐。
警員每個月的獎金都是按人頭算的,所以許諾鐘發白多一份獎金可不是空口白條,得想辦法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