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個人才。”蘇可瀾連忙把阿芽給按到了被子里,想了想,把自己的被子也蓋到了她身上,“趕緊把被子先蓋著,我給你檢查一下。”
這一晚上的,還是在沙漠,在這種氣候下能睡得著,可真是個人才,最關鍵的是這種情況下極容易感冒!
“我剛才已經喝了抗寒的草藥了。”阿芽從被子里露出一個頭來,想了想,她從被子里又把手給伸了出來,很認真的比劃,“你不用擔心。”
檢查出她身體無恙,蘇可瀾這才松了口氣,“那好吧,對了,你剛才說你心情不好?”
想到昨天晚上答應那個人的,阿芽點頭。
“嗯,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記得之前你在來這里的路上說你是為了躲一個人,那個人是咱們的元帥嗎?”
“也不算是躲。”
頂多算是為了自由,而后陰差陽錯的因素更多一點罷了。
“那就是了。”阿芽垂著眼眸,神色厭厭的,驀然抬頭,她的眼神亮極了。
“可瀾姐姐,我把你當成朋友,那我就實話實說了,這么些天來,我好像有點喜歡咱們元帥,聽說他今天晚上會去距離大帳篷向西邊距離三百米地那里進行考察,你能陪我過去找他說說話嗎?”
“你慢點,動作太快我看不清。”蘇可瀾下意識有些猶豫。
阿芽用手搖了搖蘇可瀾的胳膊,“我知道你也喜歡咱們元帥,但是你現在躲著他呀,是不是也就說你對他沒什么感覺?這個消息是我拜托別人幫我打聽到了,可瀾姐姐你一定不要告訴元帥好不好?”
“陪我一起去,我怕遇到危險,好不好……”
看著阿芽滿臉的委屈與不甘,蘇可瀾盡量忽略心動的難受。
“嗯,你先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去看看那些傷兵,回來的時候順便給你熬點御寒的湯藥,先好好睡一覺吧。”
蘇可瀾在帳篷里陪著阿芽,直到阿芽閉上眼睛,模樣似乎熟睡,她這才輕輕的走出了帳篷。
蘇可瀾前腳剛走,后腳本來已經“熟睡”的阿芽驀然抬起眼簾,眸中一陣復雜與糾結。
期間,蘇可瀾熬了姜湯回來,喂給阿芽喝了之后又繼續出去忙活。
似乎是一股腦投入了醫治的工作,蘇可瀾忙到了月上三竿,這才想起答應阿芽的事。
回到帳篷里簡單收拾了一下,在不遠處所約定的沙丘上,蘇可瀾看到了在那里等候她的阿芽。
“抱歉,我來遲了。”今日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蘇可瀾心下難免警惕,卻沒有懷疑阿芽。
揉了揉被凍的發紅的胳膊,阿芽搖頭,從墨色的披風中伸出手,比劃,“也不知道元帥走了沒有,可瀾姐姐,我們盡量快點吧。”
蘇可瀾沉默了片刻,“好。”
一直注意著周遭變化,蘇可瀾發現阿芽剛開始的步子很快,到后面卻慢了很多。
“有心事嗎?”像阿芽說的,她現在和江御痕的關系,已經不能算是關系了,陪著這小丫頭出來找江御痕,如果忽略掉自己內心莫名的不痛快的話,心里大概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