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的話,我家姨娘現在仍舊昏迷不醒,郎中正在為姨娘診治。我家姨娘見王妃落水,本是好心相救,不曾想卻遭此大難,還請王爺為姨娘做主啊!”
“咳咳……”
男子墨眉一皺,悶聲咳了幾下,緩過勁來,才看向蘇可瀾。
“王妃,這是怎么回事?”
蘇可瀾看向松木圈椅上坐著的男人,豐神俊朗的長相,溫柔含情的桃花眼,確是一位標準的美男子,只是眉宇之間透露著濃濃的病態。
蘇可瀾有一瞬間的晃神兒。
蘇可瀾承認,她職業病犯了。這模樣看起來簡直是沉疴舊疾,治療難度一定不低,治好了肯定很有成就感!
蘇可瀾還未開口,一旁的云側妃先起身行禮,穩聲開口道:
“回王爺,事情是這樣的。妾身剛見桃姨娘身邊的貼身丫鬟瘋瘋癲癲地從后花園跑出來,嘴里還直嚷嚷有鬼,仔細盤問下才知道,方才王妃與桃姨娘同在荷花池旁賞荷,不知怎的王妃腳下突然打滑掉進了池子里。桃姨娘本來想救,但是沒來得及,眼睜睜看著王妃在荷花池里沒了氣息。誰知……”
她瞥了蘇可瀾一眼,“誰知王妃忽然又活了過來,還把桃姨娘拉入荷花池中。”
“妾身趕到時,立即請了太醫來為王妃診治,誰知王妃竟說妾身與桃姨娘意圖謀害她。”說著,頗有點委屈的跪了下來,“妾身真的冤枉,還請王爺做主還妾身清白。”
云側妃講完后卻并未起身,沉默的態度才顯露出一絲倔強的味道來。
主位上的男人并不接話,只淡淡點頭讓云姨娘起身,接著問蘇可瀾,“王妃可有別的說法?”
蘇可瀾眼前一亮,有理說理,這不就好辦了。
“王爺,我是被桃姨娘故意推下去的,她還按著我的腦袋試圖殺了我。云側妃想必是聽信了那丫鬟的一面之詞,妾身不與她計較。但是桃姨娘謀害主母之罪不得不重懲,還請王爺按公處置。”
“咳……咳咳……王妃可有證據?”
他一急,就又開始咳嗽了起來。
蘇可瀾見旁邊的人撫胸的撫胸,端茶的端茶,生怕自己把他氣死了過去,軟和了語氣說:“證據我倒是沒有,不過我身為王府主母,若是看一個小小姨娘不順眼,直接打發了就是,何苦費這一番功夫去冤枉她?”
“那你方才說,桃姨娘按著你的頭要淹死你,她何來那么大力氣,你又是如何逃脫?”
不等她說話,就揮手道:“再者,桃枝素日里是性子驕縱了些,但心地良善,但不會做出這種事來,咳咳……此番你二人突發意外,事實真相也無從考究,云兒的判斷也并非無依無據,公允之心無可指摘。既你無礙,此事就此作罷吧。咳咳咳咳……”
蘇可瀾氣得七竅生煙,什么破王爺,怪不得原身命短,有這樣的夫君,就算不被桃姨娘推下水,也要氣得自己跳河了。
蘇可瀾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他的胳膊,作出攙扶的樣子。
她倒要看看這王爺到底是什么病,最好快點讓她守寡,也免得糟心。
觸碰到的一瞬間,腦海里面響起了一聲熟悉的電子音。
“嘀,醫療診斷系統啟動。”
“目標:男,24歲,體檢結果:20項優秀指標,6項良好指標,身體素質綜合評價:90分。治療建議:保持即可。治療積分:無。”
蘇可瀾愣住了。
這王爺沒病為啥裝病?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