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雄遲疑半秒鐘,點點頭。
“和我說說它們的來歷吧。”顧淵隨意拉過旁邊一張還算干凈的椅子坐下,順便捂住了口鼻。
對于房間內外慘烈的場景,他的心里上還可以保持淡定。
可是這血腥味著實讓人作嘔。
顧淵打算找個時間,看看諾大的“鬼怪監獄”中,有沒有不和天狗那樣暴力的。
至少不要搞那么大動靜的,像貞子那樣的方式就比較溫和安靜。
就是效率低了點。
眼前的場景,對顧淵影響不大,他其實見過同樣乃至更甚的場景。
石川雄在內心對他瘋子的唾罵,也有幾分正確,和覺醒者無關,是前世顧淵本身行事在常人看來就過于瘋狂。
他追求刺激,什么懸崖跳水,高空跳傘,各種極限運動都玩過,還當過雇傭兵。
不是追求鮮血殺戮的刺激,是另外一種生死一線的感覺,這種感覺讓顧淵有一種活著的充實感。
否則的話,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晚上被貞子掐脖子差點掐死,第二天就馬不停蹄地尋找幕后黑手去了?
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報復而已。
不太正常的顧淵聽著石川雄說著那些光碟的來歷。
石川雄在年少時期有一青梅竹馬,男性。
兩人一起長大,關系莫逆,不過后來那位莫名失蹤,從此斷了聯系。
直到一年前,石川雄的年少好友再度出現,并且發生巨大的改變,他成了一個覺醒者。
老友相見不勝欣喜,兩人一度找回當年的感覺。
但成年人的世界,顯然不會像小孩子那樣純粹。
石川雄和他的少年死黨很快就進入了互惠互利的階段。
這次的光碟,就來自此人。
至于目的……
“他自稱是神罰會的一員。”嚇破膽的石川雄把發小出賣得一干二凈。
神罰會,這個組織的理念認為鬼怪的出現,曾經的鬼怪災變是上天、神靈對人類的懲罰和警示。
如今人類休養生息,又開始狂妄自大,逐漸忘記了曾經的警示和懲罰。
而神罰會,要作為上天之鞭,神靈之罰,時刻繼續鞭打懲罰人類,讓他們不忘歷史,牢記教訓。
石川雄對神罰會的理念嗤之以鼻,認為其成員腦子不正常,但不妨礙他和其中一員的發小進行合作。
雙方各取所需。
那些午夜兇鈴的光碟全部來自他的發小,一共有五十張。
石川雄肯定不會去看,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分批次通過手下的小弟散出去,山田純太是最后一個。
原本一切順利,沒想到剛剛散完沒幾天,就被人找上門了。
一時間,石川雄都說不清,眼前之人到底是鬼滅部的好,還是不是的好。
鬼滅部的人,行事應該不會這么肆意瘋狂——吧?
至少,不會把尸體搞得如此……殘破。
石川雄看了房間內的尸體一眼,身子微微抖了抖。
“你說的那個神罰會的人,叫什么名字?在哪?”顧淵問道。
石川雄自然不會明著說自己和神罰會發小的關系,只說兩人認識,此人威逼利誘自己,他是不得已而為之,很無辜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