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撅了撅嘴，“我要起床了。”
“起唄。”
“我動不了了。”
“嗯？”
“抱我去洗臉嘛...”
姜白扭過頭，不去看他。
動得了，就是不想動。
反正都是你害的。
昨晚抱我去洗澡，今天就再懲罰你抱我去洗臉。
嗯...
也不算懲罰啦。
“好。”
陳軒選擇聽女朋友的話，放下手機，從床上下來。
然后，把對方抱起，一路走到衛生間里才放下。
對著鏡子，倆人一起刷牙。
姜白抬頭看了眼鏡面，發現對方也在通過鏡子看著自己。
忍不住笑了笑，白色的泡沫從嘴里滲了出來，一直往下巴滑落。
“哎...”
陳軒伸手，幫她擦了擦，“笨死了。”
“什么嘛...”
我哪里笨了？
明明是你。
......
國慶出行的人很多，不管是去旅游的，還是回家的。
車站機場人都不會少，買票也并不容易。
雖然現在可以在網上提前搶票，但也不是萬無一失。
很多時候，就必須在時間上做出妥協。
倆人的車票是晚上的，等回到那座南方小城，已經是九點鐘了。
下來之后，已入十月，天氣開始漸漸轉涼。
晚風徐徐，撩撥著少男少女的黑發。
出站口的位置，很多人翹首以盼，期待著從里面走出那個讓自己掛念的人。
姜白不需要等候，因為她掛念的人正牽著手呢。
“我們坐公交車吧。”
“行。”
“嗯嗯。”
姜白被拉著手，跟在旁邊走著。
坐公交車，就可以再多待一會兒啦。
兜兜轉轉，又轉了輛車，姜白并不覺得麻煩，反而很喜歡這種感覺。
自己只要跟著他就行了。
等到站之后，距離她家已經不遠了。
剩下的路程，步行個幾分鐘便到了。
小區的位置比較偏僻，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道路兩旁的路燈點亮了十月的夜空，映照出稀疏人流的影子。
走著走著，姜白看見了前面也有一男一女。
和自己倆人不一樣，他們的年紀很大了。
頭發都白了。
步伐也很慢。
還拉著手呢。
見此，姜白拉緊了陳軒的手，并不打算超過他們。
“怎么了？”
“你看呀。”
姜白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前面，示意對方看看。
“看見了。”
“嗯...”
姜白低頭淺笑，我們這么老的時候應該也像這樣吧。
頭發都白了，但是你還是要牽著我。
看了眼旁邊的男朋友，姜白開口問道，“我們這么大年紀的時候，也會這樣吧。”
“嗯。”
陳軒點了點頭，開玩笑地說道，“說不定這么大年紀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你胡說什么呢？”
姜白錘了下對方的肩膀，這次的用的力氣比較大。
不許亂講這種東西。
“我錯了。”
“嗯。”
姜白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你要跟我一塊白頭發呢。”
“好啊。”
陳軒笑著說道，“等到冬天的時候就行了。”
“為什么呀？”
“冬天下雪啊。”
陳軒抬頭看了看天，明月當空，天氣正好。
“他們不是說嘛，下雪的時候別打傘，就能一起白頭了。”
“喔。”
好像是這樣呢。
姜白開始腦補那種景象，雪夜的時候，倆人牽手而行。
慢悠悠地走在潔白的路面上，雪花幫倆人染個頭發。
好像是挺好的。
姜白笑了笑，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搖了搖頭。
不行。
“那你會感冒的呀。”
我們還是一起慢慢變老吧。
這樣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