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笑了笑，看見對方桌子上的數學題，他也學著樣子拿出了英語五三。
學習。
五分鐘后。
“我睡一會兒，上課了你叫我下。”
姜白盯著卷子，手中的筆并未停下，“好。”
等陳軒閉眼，同桌的思緒還是沒有整理好。
看著草稿紙上的隨手涂鴉，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開始自我懷疑。
好看嗎？
以前還真從來沒怎么在意過，一心全撲在學習上了。
并且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也沒誰主動過來找她，更別說夸她漂亮了。
這時，姜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旁邊桌上的鏡子。
要不，好好看看是不是變漂亮了？
稍微等了五分鐘后，她扭過頭看了看，對方把頭蓋在了胳膊上，兩只緊閉的眼睛正對著自己。
見此，她放心下來，悄悄地把手伸到了右邊的桌子上，輕輕地拿起那面翻過來的小鏡子。
把它握在手心，再觀察一次，陳軒還在睡覺。
呼...
姜白把鏡子放在腿上，低著頭審視著自己。
漂亮嗎？
嗯...
一定是角度的問題。
把鏡子拿起來，靠在自己桌上的一摞書旁邊。
這個角度...
好看多了。
欣賞了下自己后，姜白把鏡子翻蓋在桌子上，心里升起一股心虛的感覺。
怎么突然在意自己長得漂不漂亮了...
不行，她搖了搖頭，擯棄腦中的雜念。
學習。
五分鐘后。
姜白放下筆，用余光掃向右邊。
自己的同桌還是閉著眼睛，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好意思一直盯著看。
不知不覺地，臉頰又有些發燙，姜白再次拿起鏡子，把它擺在了墻邊。
鏡面對著右邊。
這下再看起來就好多了。
盯著鏡子中熟睡的臉，姜白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嘴角。
然后，鏡子里的人睜開了眼睛。
哐當。
姜白眼疾手快，馬上把鏡子按倒下去。
“你...你醒了...”
“什么東西晃我眼睛？”
抬起頭的陳軒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深吸一口氣后扭過頭看向左邊。
同桌臉色不太自然，右手拿著筆，左手試圖蓋著什么東西。
“你干什么呢？”
陳軒舒展了下眉毛，算是徹底睜開了眼睛，仔細一看，姜白的手并不能完全蓋住鏡子。
“你在照鏡子？”
“我...沒有...”
姜白低下頭，“我...做題呢。”
看著對方手下藏不住的鏡子，陳軒笑了笑。
同桌也開始愛美了，好事啊。
“你鏡子掉了，我幫你撿起來。”
姜同學試圖繼續辯解，陳軒也沒有再拆穿她，“噢，那我再睡會兒。”
等他再次趴下，姜白把罪惡的鏡子輕輕地放回到右邊的桌子上。
呼...
姜白拍了拍胸口，應該沒被發現偷看吧。
嗯，沒有。
給自己個心理暗示，姜白繼續學習。
可是這大中午的，實在是學不下去。
二十分鐘后，姜白忍不住連打了好幾個哈切，放下筆，看向右邊。
“陳軒。”
小聲地喊了一句，沒有回應，她又喊了兩聲，對方還是緊閉著眼睛。
見此，她也學著對方的樣子，趴在桌子上睡覺。
只是面朝的方向剛好相反。
一個朝左，一個朝右。
盯著看了十多秒種，姜白心跳有些加速但又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然后，誰都沒有叫另一個人起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