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走出兩步，回頭一看，發現姜白停在了原地。
約會？
聽到這話，姜白這才意識到了問題。
一男一女，二人世界，逛街吃飯，聊天散步。
可不就是約會嘛！
怎么辦？
姜白的心跳開始加速，拇指與食指揉搓起來。
我們是朋友啊...
怎么能算是約會呢？
但是...真的只是朋友嗎？
她又開始懷疑起來，陪聊天，送東西，講題目......
陳軒對她那么好，似乎已經超越了朋友關系。
那...
十天前，還幾乎是陌生人，
十天后，就約會了？
太快了...
短短的十秒鐘，姜白的腦子運轉了無數下，分析著倆人之間的關系。
自己喜歡跟他待在一塊，想要看見他。
就像每天都要看一遍那張收藏夾里的照片。
只要看一遍，就會覺得很安心。
但是現在...他是準備要跟我告白了嗎？
少女有著學霸的腦袋，可惜理不清感情。
我們應該是朋友的...
他不會喜歡我的，我這么普通，他怎么會喜歡我...
少女有些黯然，但更多的是緊張。
如果他真的...那我要怎么辦？
答應嗎？不行...太快了。
拒絕嗎？那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姜白沒有準備好，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月光下，見她這幅渾身僵硬的樣子，陳軒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朋友間的約會。”
“...噢，這樣啊...算吧...”
姜白松了口氣，覺得后背都有些濕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口還在猛烈地跳動。
還好，嚇死我了。
少女如釋重負，卻又有些失望。
果然啊，是我想多了。
笨死了...
“你還好吧？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會？”
“...我沒事，走吧。”
看著面前的同桌，陳軒覺得自己更稀罕她了。
上次見到這種女生是多久之前了？
三年？
五年？
又或許，從來都沒見過吧。
細水長流，不能操之過急。
......
又走了一會兒，倆人還是選擇休息一下。
停在一處公園，坐在長椅上，微風撩動枝葉，也拂動眼前的湖面。
沿湖小道，人流不息，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姜白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這么多年來還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緊張過。
丟死人了...
姜白紅暈未褪，耳根又開始發熱。
他就問了一句，我就這么大反應...
不過還好，有驚無險。
至少，沒有出什么意外。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了，逐漸冷靜下來的姜白有些尷尬，開口打破倆人之間的沉默，“那個，今天謝謝你啊，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陳軒笑了笑，“還有，別說謝謝了，哪有朋友天天說謝謝的？”
“喔，知道了。”
姜白點了點頭，還好，剛才的尷尬似乎沒有影響倆人的關系。
她很害怕失去這個唯一的陪伴。
回想起二人剛剛相識的時候。
“姜白，咱倆一組吧。”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桌了。”
那個時候還很不習慣，十天之后，就離不開了。
姜白突然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怎么這么快就...
明明十幾年都過來了。
“想什么呢？”
陳軒的話打斷了她的小心思，看著面前的男生，她覺得，比起沒出息，還是幸運要更多一些。
......
“答應他！答應他！”
遠處，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集了一群人。
陳軒提議道，“看看去？”
“好。”
走近瞧瞧，果然如他所想，有人借著月色在求婚。
蠟燭排成心形，中間站著一個年輕女生。
而她的對面，單膝跪地的男生已經拿出了戒指。
女生扭過頭，擦了擦眼角，似是想起了倆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我愿意。”
圍觀的群眾適時跟著起哄，氣氛一下子達到了頂峰。
倆人相擁的同時，湖對面，煙花升起，蓋過月光。
姜白抬頭，看著漫天的絢爛。
煙花之下，陳軒看向身邊的少女，“喜歡嗎？我也可以放給你看的。”
“不要，”少女搖了搖頭，“會罰款的。”
陳軒忍不住笑了笑。
煙花還在繼續，姜白扭過頭，涌起萬千思緒。
少女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內心，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待到最后一束煙花升空。
“那個你...想考哪個學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