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趙雅欣整個人都傻了！
自己召喚出的十萬信徒，全都死了？
一瞬間？
趙雅欣愕然看向林凡，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和滔天恨意：“你……”
她實在是想不通，林凡又是用了什么手段！
她之前可是和林凡一直呆在一起，而且林凡在她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隱瞞。
她甚至知道林凡是怎么坑的火如龍。
因為，季龍就是她的間諜，林凡的一舉一動，全部被季龍告訴了自己。
林凡但凡有所隱瞞，趙雅欣立刻就會察覺！
而事實上。
林凡也知道，季龍是趙雅欣的間諜，會將一切消息偷偷告訴給趙雅欣。
所以林凡根本沒想著跟坑火如龍一樣坑趙雅欣，甚至林凡主動告訴趙雅欣，別用“廁所”木牌去試圖規避規則，因為一旦被人打破了“廁所”木牌就會被迫違反規則。
林凡貼心的提醒讓趙雅欣用瓶子解決，而且瓶子要收回神域，千萬不能落到別人手中。
這也是為何，趙雅欣會覺得林凡對自己忠心耿耿。
因為林凡真的想要害她的話，只需要稍微隱瞞就可以了。
但如果真是這樣，有季龍在，趙雅欣肯定也會瞬間察覺到林凡的惡意。
而林凡就反向利用季龍，取得了趙雅欣的信任。
但。
林凡也給趙雅欣挖了一個坑。
甚至為了挖下這個坑，林凡從頭到尾就隱瞞了一條規則，沒有告訴任何人！
不許飛行！
而趙雅欣的信徒雖然強大，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飛行信徒！
這一刻，這個坑終于徹底展露。
趙雅欣召喚出的信徒，全部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規則之下！
只是林凡有些疑惑。
“你死了這么多信徒，就沒一點虛弱？”林凡目光復雜的看著趙雅欣。
只見趙雅欣臉色雖然不好看，滿眼都是憤怒和錯愕，但一身氣息卻沒有半點變化。
這不對勁。
要知道，信徒是神明的最基礎的力量。
一旦信徒死傷過多，神明也會變得虛弱。
趙雅欣雖然可能神域里還留著一些不適合戰斗的、已經衰老或者年幼的信徒，但一次性損失十萬個信徒……
這對任何八階神明來說，都是極為恐怖的損失！
任何八階神明一次性損失十萬信徒，都會陷入虛弱之中！
但此時的趙雅欣，卻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雖然十分憤怒和錯愕，但一身氣息依舊如初！
“你有你的秘密，”趙雅欣聲音冰冷，“我也有我的秘密。”
趙雅欣雖然表面是神明，但事實上，卻是被強行扭曲的惡魔。
她雖然擁有神域，但卻沒有信徒！
因為惡魔與神明不同，它們只有使徒，沒有信徒。它們的力量也都是來自于是自己掌握的靈魂。
他們與使徒之間的關系是單線的，并不像是神明與信徒之間的相互依賴。
說到底，使徒不過是對惡魔出賣了靈魂的家伙，只是單純的被惡魔掌控，為惡魔做事。
掌握它們靈魂的惡魔可以一個念頭就殺死他們，但卻不會被他們的死亡影響。
而那些被趙雅欣召喚出來的“信徒”，事實上，只是她的使徒而已！
但即便如此。
趙雅欣臉色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