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傳來砰的一聲，還有木塊碎裂掉落的聲音。
仿佛某個人砸碎了桌子。
甚至楊禿子能聽到那人似乎捂著話筒，對某個人喊說道：“這校長是不是特么的腦子有坑！”
“朋友，你這是怎么知道的呢？”楊禿子心里一陣詫異，“我就是因為腦袋在神魔戰場受傷了，才被調回來當個校長養老的啊！”
“哎呀我艸。”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都快崩潰了，索性也不再轉彎抹角，直接道：“這么跟你說吧。”
“我希望接下來的新生賽，不要看實力！”
“不管林凡多厲害，多能打，我都要趙雅欣贏！”
“懂了嗎？”
楊禿子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試探道：“暗箱操作？”
“啊。”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宛若解脫一般，“你終于明白了。”
“接下來你和林凡的爸媽談談，當然，該有的好處不會少了他們……”電話那頭吩咐道。
楊禿子沉默了一下。
“你把我楊禿子當什么人了？”楊禿子義正言辭，慷慨有力的怒吼一聲，“我楊禿子豈會做那種骯臟之事？”
電話那頭一愣，若有所指道：“你應該知道，新生聯賽，本來就是造神運動。”
“官方對趙雅欣那么宣傳，如果她輸了……”
“怎么，我的學生就活該倒霉？”楊禿子的聲音充滿了正道的光，“普通學生就活該被踩在腳底下？”
“呵，誰還不是個神祇了？”
“老子就恨你們這種人，特么的，當年老子在位面戰場拼死拼活，你們在后面吃香喝辣。我楊某人沒文化，不會說話，言語粗鄙，所以……草尼瑪，老子草尼瑪聽懂了嗎？”
“老子也是窮苦出身，憑什么老子在位面戰場用一群兄弟的命才能活下來，回來當個校長，而你們特么的一個個玩點手腕，就能坐在老子頭頂？”
“林凡他爹如果不是底層公務員，而是軍方高層，而是守護神明，你們敢這么做嗎？憑什么老子學生也要跟老子一樣，他是不是也要死一群兄弟？”
“我去尼瑪的暗箱操作！”
楊禿子仿佛變了一個人，猥瑣微胖還禿頭的楊禿子這一刻渾身上下神光閃爍，面對權貴破口大罵！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二十秒。
許久之后，傳來一道笑聲。
“呵呵。行，你行。”
“這件事就這樣，沒事，我還有辦法。”
“你看著吧，林凡明天到底能不能出現，我這就……”
楊禿子直接打斷：“你特么就別叭叭了，你這就干啥，你這就來打我？來啊！”
“曹尼瑪的。”
“老子與罪惡不共戴天！”
楊禿子罵完，直接掛了電話。
伊如冰推門而入，兩眼放光的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微胖禿頂還帶著微縮的中年胖子，臉上滿是敬佩：“楊校長，沒想到……”
楊禿子老臉一紅，擺了擺手：“哼，真以為我楊禿子傻嗎？”
“這個電話打來的，明顯上面某個領導對我楊禿子的測試啊。”
“我楊禿子多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還能主動中招？呵，那還想不想混了。”
“啊？”伊如冰一愣。
“唉，小伊，你還年輕，不懂得這些事。”楊禿子一臉充滿智慧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在官場上，平時辦事你得多想想，不能就聽明面上的話，知道嗎？”
“別看那個高層領導被我一頓罵，其實他心里高興的不行，估計現在已經為我的堅貞不屈高興的合不攏嘴了……看來沒幾天，我就得調到神國一中那些重點中學了啊……”
“你說我到底是去神國一中好呢，還是神國二中呢，神國一中雖然地位非凡，但聽說二中女老師都很漂亮，其中還有個是魅惑之神……嘖嘖，對了，聽說神國三中的食堂也不錯，給老師和校長還有專門的小灶……”
楊禿子一臉猶豫，不知道該選哪個。
一旁的伊如冰臉色復雜。
雖然楊禿子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但她總感覺哪里不對。
“楊校長，”伊如冰皺眉道：“如果這不是測試，而是真的……”
“不可能！”楊禿子不容置疑的搖搖頭，“哪有求人辦事不給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