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修伏在地上,四周被陣法困著,身上還有劍傷。表面看起來只是個長相平平的弟子,但眼神卻很是狠戾,此時也不求饒,只是梗著脖子,似乎視死如歸一樣,或許在他看來,自己是為了妖族犧牲了。
“你既想死,本尊便成全你,你以為你為何而來?做了什么?本尊真的在意?不過是雕蟲小技,我修仙界何曾怕過你們區區妖族?”浮若不屑的嘲諷著,落月又發現自家師父的新人設,嘴強王者。反正她覺得,就算不比修為,師父說話就能氣死別人,真是太高了,高人也!
那妖被氣的氣血翻涌,一口血溢出嘴角,顯然內傷加重,落月崇拜的望著師父,這眼神讓浮若渾身通暢,被小徒兒崇拜了,好開心!
懶得再去對付這個牛妖,浮若直接一道法訣打到他身上,然后交代酒卿道:“勞煩酒長老善后,此妖應當是個牛妖,你收了他妖魂之后,將他封在符上送到偃月峰來。”
酒卿思付著此事還需去找符堂長老來協助他才能成,便答應了宗主,打算等會兒去喊王志遠長老。
浮若打的那道法訣叫“光明凈身訣”,這可不是凈塵訣那種基本法訣,此法是專門用來驅除奪舍的邪惡靈體的。
浮若伸手拉起徒兒的小手,軟乎乎的小手,可愛至極,她直接動用移形換影,帶落月回了靈犀峰,不似之前的悠閑閑逛,現在她可是急著給徒兒喂食去。
“師姐!你怎么又不請自來,別逼我改陣法!”玉流一見師姐闖入便抓狂的質問!她正生著悶氣呢!
浮若面上閃過尷尬之色,被小徒兒見到自己這么沒有師姐的威嚴,實在是丟人的很,這個玉流,是不是想去挖礦?
殊不知落月早就看破了一切,之前都聽師叔懟過師父了,不足為奇。
“月兒見過玉流師叔!”落月主動站出來請安,打破了師父和師叔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
玉流立刻嘴巴張開,仿佛傻了,浮若這才覺得扳回一城,還是徒兒貼心。
“你……你們是誰?哪來的?竟敢冒充宗主?”玉流立刻拔劍欲砍,打死她也不信眼前的兩人是她師姐和師侄。
“你是白癡嗎?把劍拿開,敢傷著小月兒,我把你們師徒丟到巴青去挖礦去!”浮若氣壞了,原本只想讓師妹去仙魔交界去,現在她恨不得將她丟到魔妖兩界的交界礦區去。
落月無語了,原來她高估了師叔,她和師父的腦回路真的是一樣的驚人,但凡是個正常人也不會這反應吧?
玉流遲疑的放下劍,似乎確認了這真是自家師姐和她的小徒兒,便眼睛一亮,一臉興奮的湊過來,問道:“師姐!發生了何事?小月兒怎么突然能說話了?”
浮若推開她,先把落月帶到旁邊坐下,不客氣的招呼徒兒吃桌上的玉茗糕,再倒了兩杯靈茶,不慌不忙的品著,全然無視急的坐立不安的玉流。
“師姐!能說了吧!”玉流一把奪過浮若手中的玉杯,急聲問道。
浮若這才大發慈悲的將事情緣由告訴她,玉流高興萬分,當時測出天生靈體時,她還擔心偃月仙宗沒有底氣搶奪,沒想到峰回路轉,落月因聾啞之故并未被四大宗門拼命爭搶,現在她又恢復正常,可謂是緣分自有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