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老潘的婚禮,并沒有上演血雨腥風。
芙蕖和權夜傾都表現出了極大的克制。
其他的幾位伴郎伴娘,因為都是單身,所以眉目傳情互相勾搭。
只有芙蕖和權夜傾這一對兒伴郎伴娘,離得八丈遠,冷著臉子,彼此互不搭理。
典禮環節已過,晶晶穿著婚紗,跟老潘一起給親朋好友敬酒。
晶晶拿著酒杯在老潘耳邊小聲抱怨。
“老公,你徒弟咋還成了伴郎了呢不是說打個招呼就走嗎”
老潘一臉無奈,貼著媳婦兒耳邊說。
“原來那個伴郎,就是我們公司的司機小張,也不知道咋回事,關鍵時刻掉鏈子,突然跑肚竄稀的來不了。”
“婚禮的司儀找不到司機去接,正好內小犢子當時在,還開的車來的,就他去接了”
“誰知道咋回事啊司儀竟然把他當伴郎了,典禮的時候還讓他跟芙蕖一對,你說這事整的”
晶晶用探尋的眼神瞪著老潘,老潘趕緊低頭承認錯誤。
“媳婦,我錯了我錯了可是天地良心啊,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意外,意外啊”
晶晶顯得若有所思。
“你這智商,干不出故意的事,但是某些人是不是故意的,那可就不好說了。”
晶晶說完,特意往芙蕖坐著的方向,瞅了一眼。
“你說芙蕖姐咋看著有點不咋高興呢”
老潘也抻脖子瞅了一眼。
“不能不能,咱們白總不是那種沒有格局的人,她不是不高興,她不就長那樣么,流弊轟轟的老霸道了”
這時候晶晶和老潘走過去,給娘家人敬酒。
老潘和晶晶吹了一陣芙蕖的彩虹屁。
芙蕖還真誠地祝福了晶晶和老潘,直接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老潘和晶晶交換了個眼色,覺得芙蕖肯定沒生他倆的氣。
這時候夫妻倆走到旁邊的婆家席。
老潘出于心虛,眼睛壓根沒敢看權夜傾。
結果權夜傾直接站起來,拿了一瓶劍南春,嘴角勾著淡淡的弧度。
“師父祝你和師母百年好合,我先干為敬”
然后權夜傾頓頓頓頓頓頓頓,把一瓶劍南春都給干了。
眾人目瞪口呆了一秒鐘,隨即鼓掌吹口哨,紛紛在那里起哄。
還有幾個晶晶以前的同事,看著權夜傾那俊美到極致的奶狗顏,互相慫恿對方上前去搭訕。
一整瓶劍南春下肚,權夜傾高大修長的身子狠狠晃了兩下,低著頭那張冷白瓷一般的臉,慢慢的浮上了兩朵紅暈。
老潘和晶晶都被權夜傾給整不會了,舉著酒杯,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表情十分尷尬。
老潘先反應了過來,臊眉搭眼地尬笑。
“你看你這孩子,喝那么急干嘛呵呵”
芙蕖聽到大家起哄,回頭的瞬間,權夜傾已經把那一整瓶白酒都給干了。
四目相接的瞬間,芙蕖看到權夜傾眼底一閃而逝的火花。
芙蕖心尖一顫,心跳突然開始狂飆。
芙蕖別過頭去,不再看權夜傾那張被醉意籠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