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媛媛絕望地顫抖著,她驚恐地看著面前的權夜傾,覺得他就是一個來自地獄的修羅。
甄媛媛看著手機上自己給權夜晟發的那些發嗲的留言,一個字一個字,顫抖地念著。
“親愛的,今天是六一兒童節,我要愛的抱抱,也想要愛的包包,你能出來跟我見一面嗎”
權夜傾不滿地皺起墨黑的眉,冷冷地叩了扣沙發的扶手。
“沒有感情,掌嘴,重來”
身高兩米的黑衣保鏢,揚起比甄媛媛腦袋還要大的巴掌,一巴掌扇在甄媛媛淚痕交錯的臉上。
啪的一聲,甄媛媛的小半邊臉就這樣腫了起來。
她捂著臉驚恐地嗚咽著,卻不敢哭出聲音。
在黑衣保鏢的巴掌再次揚起來的瞬間。
她用飽含深情的聲音,歇斯底里地哭喊道。
“親愛的,今天是六一兒童節,我要愛的抱抱,也要愛的包包,你能出來跟我見面嗎嚶嚶嚶”
權夜傾陰鷙地勾唇,絕美的眉眼帶著殘酷的狠戾,冷聲說“沒有感情,掌嘴,重來”
此時冷風吹的白燭搖曳。
那燭火不但未滅,卻更加旺盛。
瑟瑟發抖的甄媛媛一句一句嘶啞地吼出自己過去的海誓山盟。
別墅里陸續傳來啪啪的巴掌聲,還有甄媛媛痛苦的嗚咽聲。
直到那甄媛媛聲音沙啞,甚至咳出血了,那白燭依然未曾熄滅。
當第二天半明半暗的黎明時分
房間里的白燭,只剩下遺像前的那根未曾熄滅。
昨晚一屋子的白燭,全部化作了一攤攤燭淚
權夜傾在沙發上坐了一夜,陰鷙而俊美的臉在光影交錯間更顯憔悴陰森。
他冷冷地看著暈倒在遺像面前,嘴角流著血,臉腫成豬頭的甄媛媛,勾著唇冷厲地笑了。
他看著哥哥的遺像,用暗啞的聲音低低呢喃。
“哥,這賤、女說了一晚,我覺得你也該聽膩了,我就不讓她在你面前惡心你了,你應該不會怪我的吧哥。”
此時遺像前唯一的燭光照亮照片里男人的臉。
他憂郁的臉上那抹似冷非冷的笑也似乎變得柔和起來。
此刻最后一根白燭陡然熄滅
權夜傾紅著眼眶,闔上眼簾,放在膝頭的手指冷冷收緊,捏的指節森白。
權夜傾臉色憔悴,微垂的眼簾下是淡淡的黑眼圈。
他對身高兩米的黑衣保鏢擺了擺手。
“把這個賤、人給我扔出去,我不允許這個臟東西臟了我哥輪回的路”
黑衣保鏢虔誠地點了點頭,示意另外兩個保鏢拖著被嚇昏過去的甄媛媛走出了房間。
權夜傾轉頭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拿起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天涼了,薄家也該破了,去辦吧辦的利索點”
“哦,對了,告訴薄慎言如果不想背十幾個億的債務,這個甄媛媛他必須得娶。”
“既然甄媛媛是為了他才拋棄的我哥,那么他們兩個必須生生世世在一起,我要讓他們兩個一輩子給我哥贖罪”
電話彼端的人虔誠回復
“知道了傾少,我現在就去辦,九點鐘你應該會看到薄家破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