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穿著侍應生衣服的老潘,大驚失色地撥開人群。
他看了一眼權夜傾,又看了一眼芙蕖。
他嗷的一聲,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悔不當初。
“徒弟啊你咋能干出這種缺德事兒呢”
“我以為你跟芙蕖那么好,她早就把她真正的身份告訴你了”
“哎呀,哎呀這不是整岔了么咋出這事兒了呢”
“這可咋辦呢你們兩個不會因為這事徹底完犢子了吧”
“哎呀都怪我再跟你絮叨絮叨好了我怕你又說我墨跡我就沒說哎呀,完了,完犢子了”
老潘抓著發根,懊惱地蹲在地上。
權夜傾挺拔的身體狠狠地顫抖著。
他的目光在芙蕖坦蕩的臉上和甄媛媛心虛的臉上,來回來回地切換。
他和芙蕖之間的那些美好的回憶,一幕一幕宛如過電影一般襲上他的腦海。
權夜傾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給折磨的眼前一黑,身子搖搖欲墜,崩潰地倒退了幾步。
“怎么會這樣我居然認錯了仇人”
權夜傾紅著眼眶,狠狠顫抖。
芙蕖臉色鐵青地看著權夜傾。
“姓權的,既然你覺得跟我有仇,你完全可以直說”
“你弄那么多歪門邪道,欺騙我的感情干什么”
“我們所有人都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是嗎”
“背后捅刀就是你這畜、生干出來的事”
芙蕖指著權夜傾錯愕又絕望的臉,紅著眼眶暴怒地大吼道。
“權夜傾你給我聽好了從今以后,我不認識你這個小畜、生,你出去也別說認識我”
“我跟你,從此一刀兩斷,恩斷義絕”
“好狗不擋道你給我滾”
權夜傾整個人都崩潰了,他求助似的看著老潘,嘶啞地問他。
“潘哥我該怎么辦啊潘哥”
老潘頹然地坐在地上,唉聲嘆氣垂著腦袋沒說話。
權夜傾流著淚呆呆地看著面前的芙蕖,抖著唇卑微地祈求她。
“芙蕖姐我錯了別不要我行嗎”
面對權夜傾鱷魚的眼淚和遲來的良心發現。
芙蕖狠下一條心,從齒縫間擠出了一個字。
“滾”
芙蕖冷凝著臉,對五朵金花吼道。
“姐妹們我們走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我一分鐘都呆不下了”
權夜傾卻突然擋在芙蕖面前,不肯讓她走。
“芙蕖你別走,你走了,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此時權家二十幾個黑衣保鏢,也把芙蕖和五朵金花團團圍住。
芙蕖的眼中閃過嗜血的冷芒,她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抬起腳。
一個清新脫俗的窩心腳,直接踹在了權夜傾的心口上。
權夜傾被芙蕖這一腳給踹的倒退了好幾步。
他慘白著一張臉,捂著胸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站穩了腳跟。
權夜傾的黑眸,深深望進芙蕖的眼底,淡淡的勾唇,嗓音嘶啞。
“芙蕖你殺了我都行但是求你別不要我行嗎”
芙蕖這一刻怒火中燒,憤怒地看著權夜傾,暴怒地咆哮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