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慎言停頓了一分鐘,才尷尬地咳了一聲。
“我是薄慎言”
“你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你幼稚不幼稚”
“我是誰你還不知道我覺得你根本忘不了我”
“可惜我對你這個女人,已經沒有半點留戀”
“我正在跟你談正事,你能不能嚴肅點”
此時茶餐廳的服務員給芙蕖端上一碗餐蛋面。
芙蕖聞著香味兒搓搓手,服務員問了一聲。
“美女,我們這兒還有套餐,很便宜的,來份叉燒飯吧”
很顯然薄慎言在電話彼端,聽到了來份叉燒飯那句話。
他又盲目自大了起來。
他覺得芙蕖已經窮的都吃不起叉燒飯了,忍不住再次嘲諷芙蕖。
“你都落魄成這樣了,就別跟我裝了,說吧多少錢能讓你把這件事給我辦成”
芙蕖夾起了一筷子面條,喂到夜傾嘴邊,示意夜傾趁熱吃。
她那一副癡、漢的表情,像極了擼貓主子的貓奴。
夜傾冷著臉咬了一口面,那一張小臉覆著滿滿的冰霜,很顯然這孩子有點不大高興。
芙蕖揉著夜傾的耳垂,疑惑地皺眉。
她覺得夜傾剛才明明還挺樂呵的呢
怎么又生氣了
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可是芙蕖就是稀罕夜傾,稀罕的欲罷不能。
也不知道夜傾這個小妖精,身上有什么魔力,搶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芙蕖表面上不動聲色,因為她得用盡全力氣薄慎言。
所以對夜傾的小脾氣視而不見,打算一會兒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生氣。
然后把他帶回家,好好哄哄他,陪他看冰雪奇緣,順便像吸貓一樣,吸吸夜傾。
芙蕖把碗推到夜傾面前,水眸盈盈地笑著說“挺好吃的,快點吃吧你不是餓了么”
夜傾嗯了一聲,冷著臉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薄慎言那耳朵比狗耳朵都靈,他聽到夜傾那一句嗯,覺得芙蕖身邊明顯有個男人。
這下子他就怒了,他的女人,他可以拋棄,但是絕對不允許她有別的男人
這一刻怒火攻心的薄慎言,忍不住暴怒地咆哮。
“你身邊的男人是誰你這么晚了還跟別的男人出來吃飯,你能不能檢點些”
薄慎言語氣里濃濃的醋味,逗的芙蕖笑地前仰后合。
“你特么逗我呢你是我的誰啊”
“別說我跟別的男人出來吃飯就算我倆去美杜莎開車跟你有半毛錢關系么”
“你特么誰啊想笑死我是嗎”
此時此刻,夜傾突然啪的一聲,捏折了筷子。
芙蕖眉頭一皺,趕緊去看夜傾的手,發現他手沒事,趕緊招呼服務員給夜傾拿一雙新筷子。
芙蕖揉了揉夜傾的頭,聽著薄慎言氣惱的呼吸聲,對著手機不屑地嗤笑。
“哎喲我終于聽出來了,原來是你啊”
“我說這味兒咋這么沖呢你這口臭不會是隔著電話傳過來了吧”
“你以后給我打電話之前,能不能先刷刷牙,自己口臭自己不知道么做人能不能講究點”
芙蕖說完,薄慎言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