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前這位,不只眼神刻薄,而且一臉皺紋,明明四十多歲的人,看上去更像是個六十多歲的刻薄老潑婦。
芙蕖的目光落在甄母臉上,勾了勾冷艷的嘴角。
“我,芙蕖,這里應該是我的家吧”
甄母震驚地看著面前一身霸氣的妖艷賤貨。
她微瞇著那雙老花眼,一瘸一拐地走到芙蕖面前。
她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芙蕖,突然抖著嘴唇指著芙蕖的鼻子,大吼大叫。
“你是那個大千金你放著好好的白家千金不當你來我家干什么”
芙蕖拎著手上的行李袋,環視了一圈這凌亂不堪又小又窮的家。
難怪女主甄媛媛那個綠茶,拼了命地都想往白家這個豪門里鉆。
母親尖酸刻薄,哥哥懦弱無能,外加窮的叮當響堪比廢品站的家,確實挺特么勸退的
這一瞬間芙蕖不免又同情起了原主那個炮灰女配。
就是這兩個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居然也在原書的劇情里對落魄的原主不屑一顧
是誰給他們的自信
芙蕖在這一刻也不得不佩服女主甄媛媛的洗、腦能力。
就這么兩個二百五,她居然能讓這兩位對她死心塌地
小綠茶厲害了
你可真特么有魅力
甄大哥緩緩拿下耳朵上的耳機,一臉窒息地看著面前的妖艷賤貨。
這個女人,她的美貌,好可怕
差一點晃瞎了他的眼
哎呀嘩嘩淌眼淚
芙蕖紅唇勾著冷笑,長腿一伸,踢了一腳地上那一摞子擋路的紙殼箱子。
這一腳的力道十分剛猛霸道,直接把那一摞紙殼箱子,碰的一聲踢到了窗臺底下。
那一摞壓扁的紙殼箱子順勢被踢到了墻角,撞掉了幾塊搖搖欲墜的墻皮。
一秒鐘后,那面墻應聲碎裂了幾條裂痕。
芙蕖一腳墻裂的腿功,成功鎮住了甄家母子。
芙蕖把a貨行李袋甩在肩頭,目光落在甄母錯愕的臉上,問了一句。
“哪一個是我的房間”
甄母遲疑的看著芙蕖,好半天突然反應過來。
她眼珠子咕嚕嚕亂轉,表情復雜,眼神刻薄,雙眼突然布滿了紅血絲,氣急敗壞地指著芙蕖的鼻子破口大罵。
“哦我說你咋來我們這個窮嗶家了呢”
“原來你是被白家給逐出門了是吧”
“他們不要你了,你才想起我們來了是吧”
“你們白家認媛媛的時候,我叫了一聲你的名字,你連理都不理我”
“現在你被他們趕出來了,你倒是想起這么個媽來了”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你又憑什么住我女兒的房間”
“你馬上給我滾出去給我滾回白家”
芙蕖的目光落在甄母的臉上。
她覺得這老女人跟她說話的語氣,態度,還有散發的氣場,都特別不禮貌。
她為此感到十分的不悅
雖然這女人是她生物學上的母親。
但是芙蕖覺得,對一個逼逼賴賴的老潑婦,她沒有必要慣著。
芙蕖冷艷霸氣地伸出一只手,指著站在她面前的甄母。
“我為什么回來你心里一點ac中間數都沒有么”
“二十多年前,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有今天的結局不過是你的報應罷了你又有什么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