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神神叨叨地緊緊關上洗手間的門,然后打開了花灑。
他合著嘩嘩的水聲,咬牙切齒地問夜傾。
“你小子咋回事兒作死是不不想活了是不”
夜傾眼眸流轉,手掌在體測狠狠捏成拳,捏的指節森白。
既然他被老潘逮住了,那他也沒啥好隱瞞的了。
夜傾剛要開口,老潘突然雙手抓著自己的發根,崩潰地紅了眼眶,臉上的表情又傷心又失望。
“孩子哥跟你說的話,你這是都當成了耳旁風了是吧”
“哥都跟你說了,那娘們就是鶴頂紅,誰碰誰死”
“你說你大半夜的睡不著覺,你刺刺撓撓的扒楞她干啥啊”
“咋滴啊月圓之夜,你小子這是忍不住要變身狼人了啊”
“你這孩子是不是荷爾蒙太旺盛了咋這么想不開扒愣鶴頂紅啊你這個小癟犢子啊啊啊你咋這么讓人操心呢”
夜傾震驚地看著老潘,他錯愕了幾秒鐘,隨即垂下眼簾,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捏成拳頭的手掌也緩緩松開了。
他還以為他剛才那個動作,老潘看出了什么。
顯然他誤會了。
而且誤會的離譜
老潘氣的心臟都直哆嗦,他第一次有點看不懂自己如純凈水一般的徒弟了。
他氣的捶了夜傾肩膀一拳頭,夜傾被他懟的后退了一步。
夜傾輕輕地咬了咬牙,沒吱聲。
“孩子你咋眼皮子那么淺呢她就算是個天仙,可是她有毒啊你為啥總想嘗嘗呢”
“都告訴你了她有毒有毒有毒,你聽不懂人話是咋的,離她遠點不行嗎”
“你咋油鹽不進呢你這孩子咋這么犟呢”
夜傾垂著眼簾,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我就想嘗嘗鶴頂紅啥味兒”
“師父你不也說了嗎她是蛇蝎美人里頭最厲害的那種,我要是能拿下她,以后什么樣的富婆拿不下”
“我就是想在她身上試試師父教我的本事”
“師父你現在讓我臨陣脫逃,你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還是質疑我的實力”
老潘被夜傾突然的回懟,都給整懵逼了。
徒弟這么要強,按理來說是個好事。
但是他真怕自己純凈水徒弟,折在芙蕖這個鶴頂紅身上
老潘嘆了口氣,拍了一下夜傾的后背,表情復雜。
“你就是想試,也不能拿她試,太危險了,你趁早給我打消這個念頭”
“你要是還這么想,司機我也不讓你干了,還跟我回去烤串去”
夜傾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老潘。
夜傾的黑眸中幾番光影交錯,最后冷冷說了一句。
“我聽你的,我先當司機”
老潘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欣慰地拍了拍夜傾的肩膀,卻沒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陰鷙。
老潘領著夜傾從洗手間出來。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老潘連招呼都沒跟芙蕖打一下,直接帶著夜傾,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總統套房。
芙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老潘和夜傾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