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賓本不想離開,可是夜傾的眼神越發的不友善,仿佛帶著兩個鉤子,看一眼都能把人扎出血來。
王賓賓剛要張口,夜傾突然來了一句。
“我有點事想說,你回避一下”
王賓賓一臉不悅,覺得這小崽子這是準備跟他正面剛了。
他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
“那有啥事兒不能當面說啊見不得人啊”
夜傾冷著臉直接懟了回去。
“就是不想讓你聽,才讓你走的人話聽不懂滾能不能懂”
王賓賓的臉一陣青白交錯。
他是真心沒想到,老潘的徒弟這么沒禮貌。
他本想教訓一下這小子,又覺得自己在芙頭面前正是圖表現的時候,就沒吱聲。
他直接冷著臉走到了旁邊,對著老潘氣急敗壞地豎起大拇指。
“潘哥你可真是名師出高徒小心著點,別哪天把自己棺材本賠進去”
老潘懶得搭理王賓賓,覺得他就是一顆檸檬果。
芙蕖勾著冷艷的唇角,斜睨了夜傾一眼。
“啥事有話直說”
夜傾低頭,冷聲說了一句。
“給我師父安排個位置,我們陪你玩了一晚上,不能白玩兒。”
芙蕖挑眉看了一眼夜傾。
覺得這孩子求人還這個姿態挺流弊的,也不知道誰給他慣的
不過他這性子芙蕖挺喜歡的,人冷話少,不像王賓賓廢話那么多。
芙蕖直接點了點頭。
“行,讓你師傅明天上我公司,培訓部經理月薪三萬還有提成。”
“還有你,給我當司機吧月薪一萬五,包吃包住,以后還有上升空間”
“愿意干就干不干滾”
夜傾冷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他轉身走到老潘面前,老潘尷尬地湊過來。
“說的咋樣她沒懟你吧”
夜傾冷聲說“你當培訓經理,我當她司機”
老潘激動地一拍大腿,用力拍著夜傾的后背。
“我的好徒弟你特么流弊了真有面啊居然給師父找了一個這么好的工作,哥再也不用去串吧烤串兒了”
眾人回到了總統套房,各自歡喜。
唯有夜傾一張小臉像被冰凍住了似的,不知道為啥又開始不高興了。
老潘覺得這玩兒的也差不多了,該吃吃,該喝喝的,連工作都有了。
他覺得自己也該領著徒弟功成身退了,留給芙蕖和大賓子一點時間,說不定他們兩個人想開點夜車啥的。
他知情識趣這不也顯得自己有眼力見兒嗎
大潘摟著夜傾的肩膀,一臉尬笑。
“內什么,白總那個你們先忙,我們倆就先回家了。”
“我燒烤店那邊還沒辭職呢我徒弟他家,家教嚴,過了十點就不給他開門了。”
“我們就先走了啊你們倆慢慢聊,慢慢聊”
大潘說完,還給王賓賓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就是兄弟,哥只能幫你到這了。
王賓賓嘴角都快翹上天了,表情還裝的挺遺憾,故意跟老潘在那客氣。
“唉你說你們怎么這么早就走了呢這總統套房還沒住呢”
“這室內影院像電影院一樣嘎嘎帶勁,你們都沒體驗過”
“唉,可惜了可惜了算了既然你們想走,那我就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