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蘇錦兒才發現,好像她被淘汰的時候,沈青山就扔下她一個人,直接走了
此時此刻,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在場外圍觀蘇錦兒的失敗和絕望,慶祝芙蕖的成功與輝煌。
田寡婦和白老爹也早就不見了蹤影。
這一刻蘇錦兒眾叛親離,孤立無援。
蘇錦兒心中對沈青山這個渣男充滿了埋怨,對芙蕖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最終還是她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做像她這樣優秀到讓所有人都嫉妒陷害的女人,實在太難了
一周后
芙蕖開的食品加工廠研發的特色小吃很快投放到了市場。
老式五香脫骨扒雞,東北大辣片,熊仔干脆面,阮家堡風味雞爪子,鳳梨味高梁飴拉絲糖。
一經推出市場,就成為了市面上的暢銷貨,從白家堡遠銷了全國各地。
芙蕖也成了風云人物,成了傳說中的女廠長。
芙蕖的食品加工廠,把一部分村里的壯勞力,培養成了有技術的工人。
白家堡這個曾經貧窮落后的東北小鄉村,在芙蕖這個改革弄潮兒的帶領下,一步步向著脫貧致富的道路高歌猛進。
不久后,白家堡這個貧困的小鄉村,蓋起了一座一座嶄新的大瓦房。
村里的第一個小洋樓,在老白家院子里拔地而起,開啟了白家堡全體村民的別墅時代。
白家堡很快成了縣里,市里,省里,乃至全國脫貧致富的典型。
乘著改革的東風,白家堡這座曾經貧困愚昧的村落,終于走向了屬于它的康莊大道。
此時此刻翠二姐翠三姐等人,燙著洋氣的方便面頭,在新擴建的老菜館里,忙得不可開交。
夜幕低垂,蘇錦兒在錦繡酒家的大門上,貼了“出兌”兩個大字。
蘇錦兒抹著眼淚,縮著肩膀,裹緊了身上的灰呢子大衣,灰溜溜地逃離了美食一條街。
她在刀子似的北風里,吸著大鼻涕,轉頭看了一眼門庭若市的老菜館。
老菜館門口,“龍江廚神”的金字招牌,在昏黃的路燈下,閃爍著耀眼的光。
蘇錦兒恨的雙眼都淬著劇毒。
夜深人靜的時分
蘇錦兒步履沉重地回到了家。
沈青山坐在床邊喝著大綠棒子啤酒,看著電視里的西游記。
他聽到蘇錦兒的開門聲,頭連轉都沒轉一下,根本連看都不看蘇錦兒一眼。
蘇錦兒凍的直搓手,又渴又餓,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唇瓣。
她拿起桌上的暖水壺,發現沈青山連一口熱水都沒給她燒。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與不甘襲上心房,蘇錦兒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她啪的一聲,把暖水瓶扔在了地上,一臉恨意地瞪著沈青山,流著淚咬牙切齒地問他。
“沈青山你今天為什么沒去店里沈青山你這軟飯吃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我怎么嫁了你這個沒用的窩囊廢啊”
沈青山臉色鐵青地咬著牙,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喝著啤酒,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我去店里干什么去店里不也是干呆著嗎還要被你指使掃地拖地還不如回家躺著自在”
“也不知道,是你倒霉,還是就沒有那發財的命,自從你把飯店從那姓趙的手里買回來,就沒賺過一天的錢,別說顧客了,連服務員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