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突然覺得自己再在葉家待著,那就是羊入虎口,搞不好天天都要面臨葉家人的逼婚。
再說她的資金已經到位,開小飯店的事兒,馬上就要提上日程。
她也真的沒時間,在葉家當小保姆。
而且楊教授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也到她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芙蕖跪在地上不起來,給葉家二老磕了個頭,流著淚說
“葉爺爺楊奶奶既然出了這種事兒,我也沒臉再在你們家呆下去了,我會再幫你們再物色一個老實能干的小保姆的,你家這活我沒臉再干了”
葉首長和楊教授交換了一個錯愕的眼神,剛想要開口挽留。
葉淵突然冷冷地開口道
“芙蕖既然這樣說,就這么定了你們放心,我三十好幾了才處這么一個對象,我會把人釘死的,她跑不了”
楊教授放心地舒了一口氣。
葉首長扶著額頭,對葉妮喊了一聲。
“妮兒,快給爸爸測測血壓,爸爸這血壓一股一股的往上沖,要被葉淵這小兔崽子給氣死了”
葉淵冷著臉,拉著芙蕖的手,噔噔噔地轉身上了樓。
葉家的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葉妮趴在葉首長耳邊低聲說“爸你剛才那一腳踢的有點太狠了,元元都吐血了”
葉首長一邊看著葉妮給他量血壓,一邊低聲說“苦肉計就得做得像一些,要不然能把他和小白給詐出來么”
“元元有了對象,我也總算是放心了,我多怕他不喜歡女同志啊”
楊教授激動地抹了抹淚。
“我說怎么之前給元元介紹的那幾個女博士,他都相不中”
“原來元元是喜歡像芙蕖那種天真活潑水靈又漂亮的這個小犢子還真會挑”
第二天清晨,芙蕖和她的對象葉淵同志,開著家里的桑塔納小轎車,回了一趟村里。
葉淵用這個月的工資,買一些禮物,隨即把自己的工資折也上交給了芙蕖。
芙蕖不想要,覺得葉淵是想要用錢套牢她。
可是葉淵已經下決心吃定她了,她不收葉淵那臉拉的跟長白山似的。
芙蕖想先穩住葉淵,只能勉為其難收下了他的工資折。
芙蕖只要一想到,葉淵以后買一包煙,都要問她要錢,心里就有一種被葉淵這個人套牢的恐懼。
葉淵一路開車來到了村里。
白家堡子這種窮鄉僻野,突然出現一輛黑色桑塔納,就跟天上掉下個隕石那么稀奇。
村里的大人小孩圍著車子,一個個激動的跟過年似的。
葉淵提著大包小包,跟芙蕖一起進了她家院子。
村里的那幾個幾個長舌婦,馬上就把芙蕖找了城里首長家的公子當對象的事兒,宣揚的整個村人盡皆知。
此時芙蕖家的院子,被村民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蘇錦兒的媽田寡婦,這時候從家里院子走出來,看到老白家院子圍滿了人,疑惑地皺了皺眉。
她抻著脖子瞧,想看看老白家到底出啥事了,咋這么多人在這兒看
田寡婦越聽越難受,心里的酸水,不停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