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一臉懵逼地看著楊教授,心里亂極了。
葉家人為啥這樣說話啊,莫非她和葉淵開車這個事,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話說他們是怎么知道的啊
莫非是她和葉淵從宿舍樓一起走出來的時候,被別人看到了
臥槽不會這么倒霉吧
才一次而已
就被抓到了
葉妮這時候走過來,目光落在芙蕖驚恐的小臉,一把把芙蕖從葉淵身邊揪起來,臉色凝重地問她。
“芙蕖你實話跟葉姨說我弟弟他有沒有,有沒有對你,對你那樣”
那樣哪樣
芙蕖想說,車都開過了,那樣是哪樣
但是她沒敢說,只是眨著純真的大眼,扮天真無邪狀,用力地搖了搖頭。
這一瞬間,芙蕖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顯然她和葉淵的事情敗露了。
具體是怎么敗露的
她也不知道。
葉妮這時候,突然伸手指著放在沙發角落蒙著白布的畫,萬分沉痛地說“芙蕖啊你怎么你怎么能讓葉淵給你,給你畫那種畫啊”
芙蕖震驚地看著葉妮。
原來是那副畫
瑪德啊大意了啊
畫被發現了臥槽
葉首長氣的臉紅脖子粗,快步跑過來,又要去踢葉淵。
芙蕖覺得這老頭對自己親兒子,下手有點狠,不像是親爹。
她趕緊拽住了葉首長的胳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葉爺爺,你們千萬不要怪元元叔,不是他的錯,是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崇拜他了,是我太喜歡油畫了,所以才主動要求做了他的模特”
“我們的關系,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們是很單純的師徒關系,真的特別特別單純”
殷紅的血跡,順著葉淵的唇角蜿蜒而下。
葉淵冷冷地轉過頭,直勾勾地看著芙蕖說謊沒有一絲臉紅的臉。
他沒想到,芙蕖小小年紀,謊話張口就來。
單純的師徒關系
他們的關系是挺單純的
尤其是剛才那段關系,別提有多單純了
葉淵捂著胸口,咬著牙低吼了一聲。
“芙蕖,你起來我們的關系沒必要跟任何人解釋”
葉首長這一個窩心腳把葉淵給踢的整個胸膛都要炸裂一般。
他痛苦地喘息著,想要去拉跪在地上的芙蕖。
葉首長痛心地看著芙蕖。
“孩子你太傻了,你是被這小子給忽悠了,他畫的那種畫,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了”
“哎造孽啊這個小畜、生我非揍死他不可”
葉妮這時候走過來,試圖去攙扶芙蕖。
“芙蕖你別向著這個臭小子說話,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就是想要對你圖謀不軌”
“芙蕖你放心,葉姨會為你做主的,不會讓元元這小子不負責任”
芙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為她撐腰的葉家人,總讓她覺得哪里有股說不出的怪異。
芙蕖做夢都沒想到,葉淵居然這么不得人心
出了這種事,他們家人不是應該聯合在一起,指責她是個小狐貍精,勾、引葉淵嗎
怎么全家人都說葉淵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