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吸了吸兩桶鼻涕,臭嘴一歪,吐出一口濃痰,把拳頭捏的嘎巴嘎巴直響。
“小娘們,哥哥的拳頭可是沒長眼,哥哥今天就好好陪你玩玩”
黑三舉著拳頭,一臉猙獰地撲了過來。
芙蕖因為即將揍人,而激動的整個人都是顫抖的,臉上的表情也特別復雜。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突然有一把冰冷刺骨的聲音,在眾人背后大吼了一聲。
“黑山干啥呢打架呢”
黑三和他的三個跟班舉著拳頭,紛紛轉過頭。
芙蕖也表情錯愕地轉過頭。
蘇錦兒和沈青山也循聲望去。
那人從光影交錯的巷口,快步地走過來。
微風吹過他額前墨黑的發絲,把他臉龐深邃的輪廓,渲染的更加冷傲。
他穿著咖啡色的飛行員皮夾克,搭配卡其色的褲子,腳上還踩著一雙黑色警靴。
這身颯爽的打扮,把他的腿長拉成了兩米,氣場足足有兩米八。
他邁著那雙逆天的長腿,一步一步踩著積雪,走過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芙蕖的心坎上。
他背后是整個冬日,最為明媚的一抹陽光。
那一層銀白色的光芒,把他的周圍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圈。
他冷著那張面癱冰山臉,優雅地從地上撿起一塊紅色的板磚,放在手上輕輕掂了掂。
他冷漠的唇瓣勾起危險的弧度,冷冷的抬起濃密的眼簾,黑眸中射出一道寒芒。
“黑三怎么出來了也不過來給你爺爺請安你現在是出息了開始欺負小姑娘了是吧”
黑三的臉一瞬間變得鐵青。
他看著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小聲咒罵了一句。
“臥槽怎么是他”
芙蕖錯愕的張著小嘴,看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拿著板磚走過來的男人。
她的心里一直在瘋狂地彈幕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臥槽兩個大字,刷滿了她的整個內心世界。
黑三兒猥、瑣陰狠的小眼兒閃過一抹寒光。
他看著站在他面前,修長手指拿著板磚的男人,腆著臉猥、瑣的笑了。
“哎呦這不是葉哥么好久不見了這些年你過得挺好的吧”
“咱們哥幾個進去之前,聽說你去國外留學了”
黑三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又是羨慕又是痛恨地看著他身上的那件飛行員皮夾克。
“看來葉哥這是衣錦還鄉了呵呵”
“話說哥幾個當年可是被您親自送進去吃的牢飯”
“您這可好,當年津區大院有名的大混子,如今成了人人羨慕的葉大夫,還人前人后人五人六的,可真特么威風”
黑三說完,眼神陰狠地吐了一口大黃痰。
蘇錦兒和沈青山站在角落,一陣冷風吹來,吹得他倆發絲凌亂。
蘇錦兒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在巷子口的葉淵。
她不明白,葉淵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又為何跟道、上、混的黑三兒這樣說話
莫非他跟芙蕖已經認識了
此刻芙蕖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她怔怔地看著葉淵,仿佛第一次認識他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