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進了辦公室,順手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
葉淵皺眉看著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想要說什么卻最終狠狠咽下。
芙蕖拎著保溫杯,坐到葉淵身邊,親昵地抓著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臉,笑著說“哎呀別忙了,快吃飯吧你這幾天晚上都胃疼了,畫畫的時候手都抖了”
葉淵呼吸一窒,喉頭滑動。
他紅著臉轉過頭,看著芙蕖明眸皓齒的小模樣,微蹙濃眉,不耐煩地低吼了一聲。
“行了,你把飯擱這兒,快點兒走吧”
芙蕖疑惑地看著葉淵臉上古怪的神情,嘴角勾著邪惡的笑,手自然的放在他腿上,狠狠掐了他一把
芙蕖滿意地看到葉淵痛苦地皺起眉心,發出嘶的一聲,她笑的無比天真,卻無比邪惡地說。
“叔啊你一個大老爺們墨跡啥啊欠掐啊”
“飯我都給你送來了,你犯啥賤啊”
“別不知道好歹趕緊吃,你吃完了我還要把保溫桶拿回去呢”
“你牛啥牛我不是只給你一個人送,還有葉姨呢,別自作多情”
“快點吃吧,聽點兒話,別逼我掐你”
芙蕖一邊威脅恐嚇,一邊捏著葉淵的肉,咬著小白牙,又用力擰了幾下。
葉淵呼吸一窒,喉頭痛苦地滑動,手掌在桌面上緊緊握成了拳。
芙蕖翻了個白眼,打開了保溫杯,把菜擺在葉淵面前。
芙蕖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飄著引人口水的香氣。
葉淵冷著一張面癱冰山臉,偷偷的用眼尾的余光,打量面前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茄子溜肉段,魚香肉絲,家常涼菜,鮮族咸菜,葉淵發現都是自己愛吃的。
葉淵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冷著臉用力扒拉開阮茶茶邪惡的小手。
他騰的一下站起身,轉身在身旁的洗手池里,用香皂,把手洗得干干凈凈。
葉淵擦干了手坐下來。
芙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啊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天生犯賤沒夠,對你好點,那臉拉的跟長白山似的就是欠掐”
“趕緊給我吃,吃完,我還有事兒呢”
葉淵似乎早已習慣了芙蕖語言上的侮辱,對她說的那些刺激他的話已經麻木了。
他聽到芙蕖最后那句,拿著筷子的手冷冷頓了一下,轉過頭冷漠地問她。
“有事什么事兒”
芙蕖的眼中,閃過一抹促狹,故意逗葉淵。
“我的事兒,你管得著么,你是我啥人啊”
“別瞎打聽趕緊吃你的得了”
葉淵被芙蕖毫不客氣地給懟了,一瞬間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他冷哼了一聲,別扭道。
“是啊我又是你什么人呢打聽你的事兒有意思嗎”
芙蕖心里想著別的事兒,也沒注意到葉淵的陰陽怪氣,只是低聲催促他。
“好了,好了,你乖點,快點吃吧這個魚香肉絲我特意給你做的,按你口味調的,加了辣可開胃了,你趕緊趁熱吃”
芙蕖抬起手,摸了摸葉淵的臉,笑盈盈地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顏,越看越覺得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