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捂著嘴撲哧一聲笑了。
她眼神邪惡地看著葉淵那張糾結的俊臉,黑白分明的大眼中閃過一抹流光。
“你不準你是我啥人啊你不準我就想處十個八個對象,你能把我咋滴啊”
“你還擔心我嫁不出去,也不看看你自己,三十好幾的,女人的手都沒摸過,也就過過眼癮”
“咱倆都是一個藤上的苦瓜,誰也別埋汰誰了我嫁不嫁人跟你沒關系,再說我只打算處對象,我這輩子不嫁人”
葉淵震驚地看著芙蕖,瞪著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嫁人你為什么不嫁人你才十八啊”
芙蕖勾唇笑笑,捧著葉淵的臉,云淡風輕地說
“我不嫁人我這輩子有更高的理想,我想成為改革的弄潮兒,我想當個女老板,女廠長,女首富,女校長”
“我想帶領我們村里的那些姊妹們,從山溝溝里走出去”
“我想讓她們擺脫仰著臉看著老爺們,一輩子圍著鍋臺轉,只能像母豬一樣下崽子的命運”
“農村的女人太苦了,叔,你不懂”
芙蕖說到動情處,想起山里的那些質樸憨厚卻命運悲慘的姊妹們,一瞬間紅了眼眶。
她倔強地抹去眼角的淚,看著葉淵臉上疑惑的表情,撲哧一聲又笑了。
“叔,我們農村人不占你城里人的便宜,我吐個唾沫都是釘,我說了給你當模特,就是當模特”
“今天你就放心大膽地畫我,我算好了,等你畫出100幅畫,咱倆就兩清了”
“在這之前,我隨叫隨到,決不含糊”
葉淵看著芙蕖純真絕美的小臉,忍不住眉心緊鎖。
有那么一瞬間,芙蕖的小臉竟然透著圣潔的光芒。
他似乎根本就看不透,這個站在自己面前年芳十八的農村小姑娘。
這么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姑娘,她竟然還有著如此遠大的志向和與眾不同的思想。
可是她在他面前,大多數時候,又表現的很無賴很邪惡,讓他手足無措惱羞成怒。
從她那張小嘴里說出的驚人之語,讓他這個大老爺們都無力招架。
芙蕖踮起腳尖,拍了拍葉淵的肩膀,順手摸了一把他的胳膊,竟然發現他手臂上的肌肉堅硬如鐵,異常結實,與他斯文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叔你不用有顧慮,我雖然是個農村姑娘,但是我并不保守也不封建,我知道當畫畫模特是干啥的”
“叔你別控制,我知道你憋的難受,在我面前你就別忍著了行嗎”
“總忍著傷身體啊叔時間長了該變、態了”
芙蕖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簡直太特么善解人意太特么懂事了。
可是她這句話把葉淵給驚著了,如此單純的葉淵清心寡欲了這么多年,都忍不住想歪了。
他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一張俊美的冰山臉,紅的發紫。
芙蕖看著葉淵都快把肺咳出來了,用力地幫他拍背,唇瓣貼著他的耳廓低低耳語,冰涼的呼吸吹拂在他滾燙的臉上。
“叔你咋啦你沒事兒吧咋還咳嗽上了來喝口牛奶壓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