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令你從我家給我滾出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小小年紀就有這么壞的心眼兒,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芙蕖突然轉身,抓了葉淵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眼中閃過一抹邪惡。
“葉大夫,你說如果我現在吼一聲你摸我,你家人會怎么看你”
“你家人會覺得我是個騙子還是覺得你因為長時間沒有對象,而變、態成了一個老、流、氓”
葉淵的臉轟的一聲,紅的想要爆炸。
他惱怒地瞪大了眼睛,氣的嘴唇都在發抖。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啊”
芙蕖捂著嘴嗤笑了一聲,葉淵臉上那個樣子都把她給整樂了。
芙蕖不理葉淵,繼續在他的房間里東摸摸西看看。
這時候芙蕖的視線,落在葉淵房間里蒙著白布的畫架上。
她好奇地走過去,想都沒想,就把上面的白布給揭了下來。
葉淵大驚失色地大吼了一聲。
“別揭”
他慌亂地去抓芙蕖的手腕兒,卻被芙蕖一把甩開了。
畫布被揭開的瞬間,上面畫著一個外國的貴族女人。
這個畫有個顯著的特點。
就是
上面的那個女人。
衣服有點少。
準確的說,是沒有
芙蕖一瞬間咧嘴樂了,她指著葉淵絕望至極的大紅臉,壞心地諷刺道
“還說你不是老、流、氓你看看你畫的這是什么葉淵你不要臉你就是個變、態”
葉淵氣得整張臉都通紅通紅的,他抖著嘴唇歇斯底里地跟芙蕖解釋。
“你聽我解釋,這是藝術,這是油畫,你懂嗎我不是不要臉更不是變、態”
芙蕖把玩著自己的麻花辮兒,轉頭直勾勾地看著葉淵迷人的眼睛。
“你這藝術你敢給別人看嗎你敢跟別人說你畫的是什么嗎”
葉淵被芙蕖問的呼吸一窒,嘴唇狠狠哆嗦了一下。
芙蕖黑白分明的大眼中,閃著邪惡的寒芒。
“你看看你也不敢跟別人說吧”
“這就說明你畫的這種畫,它就是見不得人的”
“葉叔啊葉叔你說你干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你不是老、流、氓你還是什么莫非我還冤枉了你不成”
芙蕖嘖嘖了兩聲,上下打量葉淵漲紅的俊臉,一臉的惋惜。
“哎呀白瞎你長這么好看了你說你皮膚這么白你的心怎么是黑的啊不它不是黑的它是黃的我呸你個不要臉的”
葉淵從小到大就性子清冷孤高,他從來沒被別人如此羞辱過。
這一刻他因為芙蕖的諷刺和挖苦,羞惱地紅了眼眶。
葉淵確實有這么個愛好,他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迷戀上了油畫。
而且他酷愛人物畫,他覺得人體的線條,在光影的變化當中,可以幻化出美麗莫測的景象。
葉淵回國之后,因為國內的人們還比較保守,他又找不到合適的模特,沒辦法就只能照著他帶回來的畫本臨摹。
葉妮曾經跟他說過,國內的人是無法欣賞他這種藝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