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芙蕖一時想不開喝農藥死了,她才解恨
田寡婦看著身邊又哭又嚎的白老爹,嘴角卻偷偷勾起陰險的弧度。
芙蕖這么一鬧,反倒是成全了她。
不然白大國這個老東西,因為害怕村里人的指指點點,一直不敢拋棄了楊淑芬那個老母豬。
現在白大國就是她田寡婦的男人了。
她田寡婦再也不是寡婦了,她有爺們兒了
這時候村里的長舌婦也對田寡婦指指點點,一直在罵她不要臉大破鞋,讓小輩兒給堵炕上了,還有臉活著
田寡婦裝模作樣尋死覓活的,被村里的幾個老爺們給攔著了。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把這個再普通不過的冬日夜晚,弄得無比的熱鬧。
芙蕖回到家,跟她媽把今天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
白媽媽雖然跟白老爹過的夠夠的了,又被他多年的打罵給折磨的心灰意冷。
但是冷不丁的沒了男人,心里還是會難受。
她哭了一宿,三個女兒陪著她,輪流勸她,最后大家抱著一起哭。
白媽媽終于下定了決心,得跟這老癟犢子分開,否則哪天被他和田寡婦氣的真喝了農藥,豈不是被這兩個大破鞋給活活害死了
第二天一清早,天還沒亮,白媽媽就聽到有人往她家水缸里倒水。
她穿上棉襖推門出來,就看到村里的鐵匠鐵老憨,那張憨憨的笑臉。
白媽媽臊了個大紅臉,轉身退回了屋里。
芙蕖從炕上起來,揉了揉眼睛,笑著對白媽媽說
“娘啊以后我進城打工給弟弟妹妹們掙學費,村里追求你這幾個人,你覺得哪個好,你就選哪個,找個好男人當我們的后爹吧”
白媽媽捂著滾燙的臉,狠狠啐了芙蕖一口。
“你這個小兔崽子瞎叭叭啥啊你是想羞死你老娘啊”
吃過了早飯,芙蕖把自己的老娘和弟弟妹妹們,托付給了忠厚老實的鐵老憨,便提著一籃子昨天熬夜做的好吃的,坐上長途汽車進了城。
在這個晴朗的周末早晨
芙蕖站在津區大院的門口,跟站崗的小戰士說自己是葉家新雇的小保姆。
小戰士記得葉首長的妻子楊教授,前一段她家的老保姆在鄉下的兒媳生了孫子,就告辭回了農村。
一周前,楊教授擦地的時候,一腳踏空摔傷了腿,一直在家中靜養。
葉妮葉醫生確實想要再雇一個可心的小保姆,但是一直沒找到。
小戰士上下打量芙蕖,芙蕖在長途車上剛吃了一顆冰清玉潔美顏丸,現在的皮膚水嫩嫩的透著光,眉眼濃黑唇紅齒白,那模樣別提多俊了。
小戰士紅著臉點了點頭,給芙蕖指了指葉首長家的方向
芙蕖臨走前還給小戰士兜里塞了兩個煮雞蛋,表示感謝。
她一路走到一棟三層的小洋樓前,看著這氣派的小洋樓,忍不住嘖嘖贊嘆。
芙蕖推開大鐵門,穿過花園,走上臺階,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人正是葉妮,她看著站在門口的芙蕖,清麗的臉龐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