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一個冰冷的眼刀飛過去,瞪了畏畏縮縮的弟弟一眼。
芙蕖把眼一橫,大聲反問。
“我說老弟呀你怕是忘了這老東西,是怎么打你的了吧”
“你從小就膽小,說話特別慢,你一句話說的不對,這老犢子就拿鞋底子抽你嘴,你嘴都被抽腫了,嚇得哇哇大哭,更加不敢說話了。”
“后來你只要一緊張就磕磕巴巴的,同學給你起外號白磕巴,你自卑你難受,你考了全校第一名,你都不敢上臺發言”
“你特么要還是個大老爺們兒,你就給我上”
“我讓你按住這老東西,我又沒讓你真揍他,你要是現在慫了,你就給我滾出去”
“以后再有人欺負你,你少特么跟我說,我沒你這么個慫蛋弟弟我們老白家不出軟骨頭”
白大弟想起白老爹對他的種種打罵羞辱,一瞬間紅了眼眶。
他緊緊捏著拳頭,死死咬著牙,大吼了一聲。
“姐,我錯了你咋說我咋辦老弟都聽你的”
白老爹震驚地看著芙蕖那張六親不認的臉,粗著嗓子大吼大叫。
“反了你個小兔崽子了,你竟然挑唆你弟揍我我白大國怎么養出你這么個敗家的玩意兒”
“你等著你等著你看我不打死你”
白老爹掙扎著,被蘇錦兒的媽田翠翠從地上攙扶著爬起來,順手拿起了炕上的掃炕掃帚。
他揮舞著叫囂著,用掃帚指著芙蕖的鼻子,跟著竄天猴似的一蹦三尺高。
蘇錦兒的綠茶媽田翠翠,這時候開始抽抽噎噎地拉偏架。
“老白,你別激動芙蕖就是那個驢脾氣,她要是犯了渾,連親爹親媽都不認”
“這事怪我,不該大晚上的叫你上我屋來,跟你訴苦,讓孩子們誤會了,你要打就打我吧”
田翠翠這個老綠茶哭的無比可憐,惹得白老爹更是怒火攻心。
白老爹惱羞成怒地拿著掃炕掃帚,要抽芙蕖。
這時候白大妹拽了拽姐姐的衣襟兒,畏畏縮縮地商量。
“姐要不這事兒咱就算了吧先回家吧,咱媽跟二妹還在家哭呢”
“咱是小輩兒,這么干,是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的。”
芙蕖眼神凌厲的瞪著阮大妹,大聲呵斥。
“大妹你怕是忘了吧就是這老東西,為了供這個老破鞋的女兒上大學,準備把你嫁給村里的老光棍”
“你初三畢業成績優異,本來都考上城里的高中了,就是這個老東西死活不讓你去,不只不供你讀書,還要毀你前程,逼你嫁人”
“今天這事兒,我就是要把這老東西家法伺候,徹底跟他分家”
“如果你怕,還想跟這老東西做一家人,那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以后這老東西,不論是把你嫁給村東頭的二傻子,還是嫁給村西頭流哈喇子的老光棍,我都不帶管你的”
芙蕖指著白大妹的鼻子怒吼道
“你給我記住了我老白家不出軟骨頭”
白大妹聽姐姐這樣說,一瞬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