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錦兒寧可毀了也不會給原主的。
而且她還要天天戴著它,在原主面前顯擺,讓原主絕望傷心,愛而不得。
芙蕖得圓了原主的心愿,不能讓愿主再受半點委屈
芙蕖摸了摸頭上的粉色塑料發卡,指著跪在的蘇錦兒,低聲吼道“蘇錦兒我今天來不想跟你,整那些沒有用的,我就是來要錢的”
“這么多年,我供沈青山上學的錢,還有我爸供你讀書的錢,你兩個必須都得給我吐出來”
“你們兩個不說戀愛自由嗎好我讓你們自由,我讓你們在一起”
“但是,你們兩個追求精神自由的人,能不能在肉、體上要點臉”
“花著別人的錢,享受著戀愛自由,你們這是在對我這個底層的勞動人民,進行殘酷而無情的剝削”
“你們兩個白眼狼,今天必須把欠我的錢,一分一分的給我吐出來”
芙蕖大吼一聲,沈青山和蘇錦兒同時瑟縮了一下。
芙蕖伸出手,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我粗略算了算四舍五入吧你們兩個每個人給我1000塊,咱們就此兩清,否則我會天天來學校鬧。”
“自古以來,欠了錢就沒有不還的道理,你們的戀愛自由,不能建立在剝削勞動人民的基礎上”
芙蕖對著蘇錦兒和沈青山義無反顧地伸出手。
“給我還錢來現在就必須給我拿出來否則這事兒沒完”
這一刻蘇錦兒徹底窒息了
她萬萬沒想到,重生純真年代。
她依然要面對,芙蕖的刻薄和欺凌
芙蕖居然在這個純真年代,還在用錢碾壓她
一向無私奉獻,老實巴交的芙蕖,居然不知道何時學的這么市儈,仿佛掉進了錢眼里,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管他們要錢
蘇錦兒錯愕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連連后退,一直在無力地搖頭。
沈青山捂著肚子,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
他痛苦地指著芙蕖的鼻子大吼。
“你別在這無理取鬧,更別在這兒趁機訛詐,你如果再鬧,我就去叫保衛科叫人了”
芙蕖勾唇冷笑,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抬起腳直接踹在了沈青山的小腿上。
沈青山剛剛從雪地上爬起來,又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在雪地上滾了一圈,沾染了一身的雪。
芙蕖提著竹籃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地不起的沈青山,緩緩地蹲下身子。
她冷冷地直視著他的眼睛,陰森地笑道“你要去叫保衛科是嗎你去叫去叫啊我也要讓保衛科的人給我評評理”
“我家供你讀書花了這么多錢,你現在說分就要分了,你分了就分了,我芙蕖就算這輩子不嫁人,我也不能會跟你這么惡心的男人,湊合在一起”
“可是我給你花的錢,你不能不還,我弟弟妹妹指著這錢上學呢,你不能這么剝削和壓榨,我這個底層的勞動人民”
“沈青山就你還配當人民教師么你騙了我家這么多錢,居然不還給我,你還算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