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仰頭,摟住他。
“謝謝。”
晚上,魏景硯和芙蕖在床上準備休息。
芙蕖跪坐在床上,給魏景硯捶腿,一副乖巧小娘子的樣子。
魏景硯拿著書,靠著床頭看書。
“還在生氣啊”芙蕖給他捏著腿,小聲道,“我就偷吃了一瓶丹藥,不用這么生氣吧”
“不是生氣,”魏景硯放下書,蹙眉道,“那丹藥一天只能吃一顆,你一次吃了十顆。”
“我又不是人類,吃十顆也沒關系,”芙蕖眸子彎彎,“而且吃了十顆,感覺更舒服了,說明沒問題的。”
魏景硯無話可說。
晚飯之后,芙蕖偷偷吃了一瓶丹藥,被他發現了。
他倒不是小氣,只是越發覺得,芙蕖和自己的不同。
芙蕖是妖,他是人。
敲門聲響起,馮剛在門外小心翼翼道“主子,您要找的人,已經找來了,您現在要見嗎”
魏景硯直接起身,“讓他在花廳稍等片刻。”
芙蕖靠在床上,懶懶問道“是誰來了啊”
“一個人。”魏景硯說了等于白說。
芙蕖也沒在意。
她本就不想多插手魏景硯的事情,可能是朝政上的什么事情吧
“那我先睡了。”芙蕖伸了個懶腰。
魏景硯眸中帶著暖意,幫女孩掖好被子,放下床簾后,從房間走了出來。
馮剛壓低聲音道“這個郝文連是一個道士,聽說斬殺過妖魔,屬下派人去打聽過,說他曾經處理過河神,其實是一個水妖。看起來,有些真本事。”
魏景硯走進花廳,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灰袍的道士,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十分年輕。
和之前見過的那些騙子神棍,也沒什么區別,只是年輕了一些。
“好濃的妖氣”灰袍道士看著魏景硯,嚴肅了臉,湊到了魏景硯身邊抽著鼻子聞了聞。
魏景硯皺眉往后退了兩步。
他不太習慣和男人靠的那么近。
“是花妖,還是我以前沒見過的花”郝道士直接下了定論。
隱逸花十分貴重稀有,并不是誰都能有緣見到、聞到香味的。
魏景硯心中對他信了三分,“郝道士,你能降伏這個妖嗎”
郝道士自信一笑。
“這個妖看來剛化形不久,不會是我的對手。請大人帶我去會會這花妖,我定能將這只花妖鏟除”
魏景硯坐下,讓人上了茶,眸子平靜。
“郝道士請坐,本官找你來,不是讓你打打殺殺的。”
郝道士有些驚訝,可還是坐了下來。
“那大人是想讓我干什么”
魏景硯回到房間的時候,芙蕖已經睡下了。
看著芙蕖的睡顏,魏景硯手指撫過芙蕖的臉頰,想到了郝道士的話。
“若是想控制妖,可以取妖物手指處的血液,設下血咒。這樣的話,只要妖想要害你,或者離開你,自身就會受到反噬。”
只要一點點血,就可以永遠把女孩留在身邊。
魏景硯從袖中拿出匕首,拉過芙蕖的手。
劃破手指,拿一點點的血就好。
可刀鋒即將觸碰到手的時候,魏景硯又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