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越沒好氣道“芙蕖已經死了”
“她沒死”魏景硯眸子瞬間凌厲了起來。
即使是面對皇上,他也絲毫不讓。
“行行行,沒死,沒死,”燕越勸不下去了,提醒馮剛道,“看著你主子,別讓他死了。”
馮剛低頭。
“是。”
“對了,內務府送來了一些綢緞,”燕越看了看魏景硯,“剛好你家主子瘦了,給他做點新衣服。朕還帶了個老參,給你們主子吊著命。”
馮剛嘴角抽搐。
“謝皇上賞賜。”
在燕越后面,卓公公讓人捧著綢緞,還有一些補藥,放在了桌上。
魏景硯忽然抬起眸子。
“隱逸花”
燕越被嚇了一跳,“什么東西”
魏景硯掙扎著要爬起來,被馮剛按住。
馮剛連忙說道“主子,您要什么”
魏景硯急喘著氣。
“皇上,您送了隱逸花”
“什么隱逸花朕送你的只有綢緞和老參。”燕越皺眉。
“扶我過去。”魏景硯說幾個字,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馮剛只好扶著魏景硯下了床。
魏景硯的手落在綢緞上,黑沉的眸子閃著光,道“這上面沾了隱逸花的花香,這綢緞經過誰的手”
芙蕖發現,最近來山林的人多了起來。
“魏景硯知道我在這兒了。”芙蕖確定道。
靈引微訝。
“宿主怎么知道,魏景硯發現您在這兒了”
芙蕖坐在樹上,看著在下面走來走去的人,道“那個是魏景硯的侍衛,叫馮剛。”
馮剛都來了,那肯定是得了魏景硯的命令。
芙蕖有些困惑,魏景硯到底是想做什么
魏景硯又不喜歡她,怎么還大費周章地找她
芙蕖打了個響指,便從樹上消失了。
國師府。
芙蕖出現在魏景硯的房間,就聞到了濃烈的藥味。
藥味過于濃重,劉管家在床前好好勸著。
“主子,您喝一口藥吧就喝一口也行啊”
魏景硯虛弱道“不喝,退下。”
劉管家嘆息一聲。
“主子,您喝點茶”
魏景硯咳了聲。
“馮剛回來了嗎”
“回主子,還沒有。”
“你下去吧,我睡一會兒,等馮剛回來了,讓他來見我。”魏景硯蒼白無力地說道。
劉管家見勸說無力,只能把藥碗放在一旁,退了出去。
魏景硯閉上眼睛,暈沉沉地想要睡過去。
可鼻尖縈繞了一陣香味,讓魏景硯睜開了眼睛。
女孩眉眼盈盈,肌膚白皙勝雪,眼睛黑亮,宛如星辰。
“你怎么病了”芙蕖擔憂道。
“芙蕖”魏景硯看到眼前的女孩,苦笑一聲,“我又出現幻覺了”
他以為又像是之前那樣,看到了幻影。
芙蕖說不出話了,伸手按在了魏景硯的頭上,嘀咕道“不會真要死了吧”
魏景硯察覺到額上溫軟的小手,神情恍惚。
“你這次不走了嗎”
芙蕖發覺魏景硯真是命不久矣的樣子,把旁邊的藥端了過來,坐在床邊。
“國師大人,你還是喝點藥吧”
說著,芙蕖已經開始給他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