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德拉魯的手下為了表現,搶先一步來到楊瀟面前,剛抽出挎在腰間的轉輪手槍。“啪~”手槍被擊飛,該手下抱著手慘叫起來。
眾人尋著槍聲,鎮上唯一石質建筑,教堂的屋頂上一名神射手,用手抬了抬黑色牛仔帽,跟大家打了個招呼。
德拉魯也嚇了一跳,上百碼外精準擊中手下的手掌,現在所有在場的性命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弟弟?馬利克警長請說說到底什么情況?”楊瀟望了望地上的三具尸體。
馬利克警長看看了屋頂和楊瀟身后舉著步槍的騎士,咽了口唾液沒吭聲。
跪在地上手撫一具中年男性尸體的婦女抬頭對楊瀟哭喊道:“因為你殺了德拉魯的弟弟,所以德拉魯要殺死二個鎮民泄憤!可是我們選出的二個人,德拉魯嫌不夠,又殺了我丈夫!”
“哇哦~推選出人來讓匪徒殺了泄憤?被選出來的人同意嗎?真是無私的人啊!”
一個十幾歲小男孩沖出來說道:“誰會同意!他們推選了我祖母,這個鎮上歲數最大的人,和一個失去雙腿的老兵。全是無力反抗的人!”
楊瀟問道:“警長和鎮長參與了沒有?”
小男孩:“就是他倆提議推選的。”
“哇哦~這個警長和鎮長是德拉魯先生任命的嗎?”
楊瀟跳下馬來,走到德拉魯面前上下端詳一下說道:“德拉魯先生?請問你是如何做到這種大統領都做不到的事?”
看著德拉魯瞪著自己,楊瀟微笑道:“看來你對這種被人掌控的局面很不滿意呀?好!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和你的人可以離開了。”
楊瀟從口袋掏出一塊手帕,吐了口口水在手帕上,然后丟在德拉魯的臉上。
“明天中午前德拉魯先生,如果你不來黑溪鎮找我!我就會去你的老巢把你揪出來像老鼠一樣掛在旗桿上。”
目送德拉魯團伙離開后,楊瀟轉身看著馬利克警長。
“出于警長你的表現,我和德拉魯決出勝負前,把你繳械關押防止你做出不恰當舉動,想必馬利克警長能理解吧?”
讓侍從繳了馬利克和副警長的械,把他倆關進牢房。對他倆的家人說道:“可以給他們送吃的,但是一旦私下放他們出來,我就會認為你們要幫助德拉魯匪幫,我會做出什么舉動想必你們能理解吧?”
。。。。。。
米科爾森一家來到鎮上,侍從跟他們說了德拉魯的所作所為,皮特問道:“黑斯廷斯先生,為什么沒有直接干掉他?”
“當時匪徒們和平民在鎮中心交織在一起,一旦開火平民的死傷不會比匪徒少。”楊瀟笑笑。
話音一轉:“德拉魯死在鎮上,礦場的財產不是被留守的匪徒私分,也會成為非法收入被官方沒收,我認為那應該是我們的戰利品。”
“閣下,鎮長帶到。”侍從說道。
楊瀟扭頭看著這個愛財膽小的鎮長。
基恩鎮長不敢跟楊瀟眼神對視,垂下眼皮低聲說道:“先生叫我來,有什么吩咐。”
楊瀟讓拔叔拿出米科爾森家的地契,放在桌子上用一根手指推到基恩鎮長的面前說道:“我有一塊地想賣給基恩鎮長,你可以開價了。”
基恩鎮長看著這塊市價150美刀左右的地契,咬牙說道:“不錯的地塊,我認為價值300刀。”
楊瀟搖頭道:“這塊土地據說是印第安長羽族的圣地,插根樹枝都能長出掛滿甘甜水果的大樹。所以我認識價值1500刀。”
基恩鎮長跳腳道:“這不可能!”
楊瀟抽出轉輪手槍打開機頭放在桌上,扭頭對柵欄里看笑話的馬利克警長說道:“因為你打死了搶劫QJ的二名匪徒,導致黑溪鎮被德拉魯匪幫報復,基恩鎮長被匪徒槍殺。
你用鎮長的財富招募了賞金獵人小隊的我們,經過激戰清繳了匪幫,為鎮長報仇雪恨。馬利克警長你覺得這個故事怎么樣?”
馬利克警長跟副警長對視一眼,說道:“這不是故事,這就是真實事件,匪幫殺死了鎮長全家后,放火焚燒了鎮長的房子,以此威脅鎮民繳納贖金。”
基恩鎮長用殺人的眼光盯著馬利克警長,轉頭對楊瀟說道:“我認為長羽族圣地價值2000刀!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買下來!請立即跟我轉契。”
楊瀟笑著把槍插回槍套,讓拔叔和皮特跟著去辦理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