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襄悄悄對著葉云起豎起大拇指,這聲音也學得像啊。
“店家,麻煩您。”
“好嘞好嘞。小店的毛筆也不錯,還有好幾只是大家制作,如今都絕版了。您要不要看看?”
那女子看了看丞相大人,見他不反對,便點點頭,那店家笑得見牙不見眼,從柜子里拿出幾只盒子,一一打開,
“這只?”那女子拿起一根黃色筆身的,輕聲問道,“可是端木大師做的?”
“哎喲,余小姐可是一挑就挑中了咱們店里最好的東西,沒錯,這就是端木大師親手做的紫毫筆。”
明襄捅了捅葉云起,“你看人家那眼力勁,你那替身就晃了一眼都被她給瞧見了。”
明襄和葉云起遠遠站在店鋪另一端,鋪子里小二和掌柜都去接待貴人,也沒人管他們,明襄忽然想到,其實這才是外人真正面對葉云起的態度,恭敬諂媚,而不是像她這般,鬼使神差就脫口問了句,“喂,師兄,我不懂禮節,不知好歹,你是不是看著特別不習慣?”
“你向來如此,習慣了。”
“那你**慣得很快,這才幾天。”
葉云起暫時沒辦法糾正她,捏著黃狗,陪她躲在書架后,門外又來了人,雖說鋪子沒有關閉,但除了明襄這種膽大的,也沒幾個挑這個時候來。
“哥哥生辰快到了,得給挑件他看得上的東西。”
進門的女子年紀十五六歲,穿一身明黃衣衫,臉上還有著些許嬰兒肥,卻是唇紅齒白,粉面桃腮。她嘰嘰喳喳同身邊侍女說著話進了門,沒看店中情形,反而是一眼看到了店家擺出來盒子中的毛筆。
“這只筆不錯啊。”她指的正是剛剛余儀傾看中的那支。
明襄驚訝,“有點意思啊,這姑娘竟是看都沒看你一眼。”
“啊,姑娘,這支筆已經被余小姐和,和這位……”那店家支支吾吾不敢說出貴人名諱,
余儀傾微微頷首,微笑著正要接話,卻聽那粉衣女道,
“已經被定了嗎?那算了,讓給她們。你把這個給我看看,還有那,哦對,你這有沒有硯臺?要好一點的?”
余儀傾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對著替身欠身笑道,“讓人留在這等著便是,我陪大人去寶燴樓。”
丞相大人可謂是相當傲慢了,總共說的話,也不過一句,堂堂巡撫大人的女兒跟在屁股后面鞍前馬后。
不過看她表情,倒是挺樂在其中的。
“走吧,去寶燴樓接著看熱鬧。”
明襄拉著葉云起走出店鋪,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粉衣女子,思考片刻,對葉云起說道,“你在這等等我。”
然后返回店鋪,拍了拍那粉衣女子肩膀。
“啊!你干什么,嚇我一跳!”
身邊侍女登時上前一步攔在兩人中間,大聲質問道,“你是誰,你要做什么?”
“我是個算命的。”明襄表情嚴肅,“今日你家小姐烏云罩面,恐有禍事發生,莫要在外閑逛,早早回家方能避開。”
說完也不管她信不信,重新跑到葉云起身邊,兩人并肩走了一會,明襄三番四次抬頭看他,
“想給我也算一算?”
“不是,你不問我為什么對她說那番話?”
葉云起看著她一臉憋不住的心癢模樣,答道,“與我何關。”
明襄……
“肯定和你有關啊!余儀傾可是余尤之的掌上明珠,家中獨女,寵愛得不得了。”
“你知道余尤之是什么人,那你可知道他這位掌上明珠是什么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