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娘娘,妾在貴妃娘娘的鐘粹宮見到娘娘之后,就知道娘娘您定是一位有福之人!在這后宮之內,純妃為皇上誕下了三阿哥永璋、六阿哥永瑢,瑜嬪為皇上誕下五阿哥永琪,只有娘娘為皇上誕下了四阿哥永珹!昔日世宗皇帝是圣祖四阿哥,現在皇上也是世宗皇帝四阿哥,妾暗中思忖,娘娘的四阿哥日后定能繼承皇位!”和親王妃傅寶鳶眉眼彎彎,故意向嘉妃金慧智欠身,對嘉妃金慧智使盡渾身解數阿諛奉承道。
嘉妃金慧智果然大喜,鳳目凝視著和親王妃傅寶鳶,和顏悅色地問道:“和親王妃,雖然皇上冊封本宮為妃,但是貴妃娘娘才是皇上最寵的女人,日后貴妃娘娘誕下皇子,本宮的永珹豈能在朝廷公然越俎代庖?”
“嘉妃娘娘,妾觀貴妃娘娘面像,似乎已經是心力交瘁,行將就木,如若貴妃娘娘在鐘粹宮鳳體欠安,以后必定不能生育,嘉妃娘娘您就可取而代之!”和親王妃傅寶鳶眼睛一轉,對嘉妃金慧智意味深長道。
鐘粹宮寢宮,慎嬪喜塔臘蓉兒在宮女菊花的攙扶下,步到了慧貴妃高霽箐的面前,欠身請安。
慧貴妃高霽箐仔細打量著慎嬪,不由得對慎嬪喜塔臘蓉兒心生漣漪道:“慎嬪,本宮真是沒有想到,與本宮在皇上身邊明爭暗斗了十幾年的你,現在可以和本宮并肩作戰!慎嬪,昔日你的孩子也是本宮暗害小產的,你不恨本宮嗎?”
慎嬪一笑。
“貴妃娘娘,在后宮,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克里葉特雨蕭!我們都是皇上昔日做寶親王之時府邸的舊人,她克里葉特雨蕭憑什么在后宮后來居上?我們姐妹現在都沒有為皇上誕下子嗣,在這后宮要想永遠鞏固我們的勢力,只有把克里葉特雨蕭除掉!”
慧貴妃高霽箐蛾眉一聳,鳳目凝視著慎嬪喜塔臘蓉兒,淡漠一笑。
延禧宮外的后宮甬道之上,進宮給慧貴妃高霽箐與嘉妃金慧智請安的和親王妃傅寶鳶突然遇到了執著純妃蘇傾城纖纖玉手在甬道上興高采烈遛彎的皇帝弘歷。
“妾和親王妃寶鳶給皇上請安!”寶鳶手忙腳亂,立刻向皇帝弘歷婀娜多姿地欠身道了一個萬福,輕啟丹唇道。
“你就是雨蕭的表妹,五弟弘晝的王妃寶鳶?”皇帝弘歷仔細打量著請安說話百轉千回,娓娓動聽的和親王妃傅寶鳶,不由得欣然一笑問道。
“妾正是。”傅寶鳶向皇帝弘歷欠身,柔聲回道。
“你進宮是去翊坤宮看玫常在嗎?”皇帝弘歷凝視著和親王妃寶鳶,又興趣盎然地問道。
“啟稟皇上,妾是去鐘粹宮看慧貴妃娘娘,姐姐的事,妾全都知道了,請皇上讓妾代姐姐親自向慧貴妃娘娘跪下賠罪!”和親王妃傅寶鳶突然淚眼迷離,跪在皇帝弘歷的面前,如若桃花經雨。
“你姐姐的事,不是你與弘晝的錯!”皇帝弘歷瞥了瞥身后的總管太監李盛,命李盛把和親王妃傅寶鳶攙扶起來。
“小主,今日杜鵑在御花園聽到一些宮女在暗中議論,說純妃主兒在后宮借著與小主是好姐妹與好閨蜜關系,成功欺騙皇上暗中對她愛屋及烏,為皇上生下了三阿哥、六阿哥,搶走了皇上對小主的寵愛!”延禧宮,眉尖若蹙的瑜嬪雨蕭剛自己披上藍色披風,突然氣呼呼的杜鵑跑進了寢宮,對瑜嬪雨蕭說道。
“杜鵑,這是慧貴妃嘉妃的反間計,你跟了本宮十幾年,今日豈會也暗中中計了?”瑜嬪雨蕭罥煙眉一擰,似乎對杜鵑說的是完全徹底的不以為然。
“小主,今日雪鳶在后宮甬道暗中看到,和親王妃又進宮了!”杜鵑撅著小嘴,一臉沒好氣,向瑜嬪雨蕭欠身道。
“雨蕭!”突然,皇后富察菡萏在魏馨燕的攙扶之下,滿面春風地步到了瑜妃雨蕭的床榻前,對雨蕭柔聲呼喚道。
瑜嬪雨蕭凝視著皇后富察菡萏,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