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你與海蘭察私通,暗中有私情,明目張膽地穢亂宮闈,現在還這般不知廉恥,貴妃娘娘懿旨,押杜鵑去慎刑司嚴刑拷問!來人,立刻把杜鵑抓起來!”獐頭鼠目的太監進寶歇斯底里喪心病狂地對著杜鵑嚎叫道!
“狗奴才!”瑜妃雨蕭罥煙眉一挑,杏眼圓睜,掄起右手,對準太監進寶狠狠地打了一個大耳光!
太監進寶手捂著母狗臉,兇相畢露:“來人,請瑜妃娘娘也去慎刑司!”
“皇后娘娘,昨晚瑜主兒與杜鵑姑娘都被太監進寶抓進慎刑司了!慎刑司的人說,在延禧宮寢宮之內又發現了幾個巫蠱秘密地詛咒貴妃娘娘的人偶!”辰時,宮女鶯兒驚慌失措地跑到皇后富察菡萏面前,欠身稟告道。
“這個慧貴妃高霽箐,趁著本宮在長春宮生病,又膽大妄為!”皇后富察菡萏鳳目圓睜,大動肝火!
“延禧宮宮女杜鵑與護軍都統海蘭察私通!公然淫亂宮闈!這瑜妃一定是指使宮女杜鵑故意在后宮與護軍都統海蘭察藕斷絲連,秘密地收買海蘭察!”長春宮,來長春宮大殿向皇后富察菡萏請安的各宮妃嬪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皇后娘娘,護軍都統海蘭察做御前侍衛幾年,秘密與延禧宮宮女杜鵑私通,后宮宮女招供,二人常常在御花園有私情,他們在光天化日之下這般淫亂宮闈,延禧宮的瑜妃雨蕭她竟然幾年都故意置若罔聞,皇后娘娘,臣妾暗中思忖,這延禧宮一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瑜妃雨蕭與和親王弘晝的那些事,宮內外也早是人盡皆知!”舒嬪葉赫紫云柳眉一豎,向皇后富察菡萏欠身,使盡渾身解數對各宮妃嬪無中生有道。
“舒嬪!光天化日之下,你休要在皇后娘娘的面前信口雌黃!瑜妃豈會與和親王私通?”純妃蘇傾城悲憤交加,立刻站了起來,怒視著舒嬪葉赫紫云,厲聲斥責道。
“純妃,本宮知道你與瑜妃是好姐妹,今日是故意庇護你的好閨蜜,但是瑜妃是一個掃把星,你休要被她秘密牽連了!”慎嬪喜塔臘蓉兒蛾眉瞥著純妃蘇傾城一抹冷笑道。
“宮女杜鵑有沒有與海蘭察私通,這要看有沒有他們私通的真憑實據。”皇后富察菡萏鳳目瞥著慎嬪喜塔臘蓉兒,鄭重其事道。
養心殿,皇帝弘歷看了御史秘密呈上的奏折,龍顏大怒!
“混賬東西!今日御史連篇累牘上書公然彈劾瑜妃干預朝政,一定是背后有人收買指使!”斜睨著身邊的總管太監李盛,皇帝弘歷厲聲道!
慎刑司,被押進慎刑司的瑜妃雨蕭罥煙眉緊蹙,坐懷不亂。
“小主,這次都是杜鵑在延禧宮連累了您!”杜鵑潸然淚下,凝視著瑜妃雨蕭,心如刀割,熱淚盈眶道。
“杜鵑,我們是好姐妹,生死與共,在這個世間風雨同舟,豈是你連累了本宮?這都是慧貴妃高霽箐惡人先告狀!”瑜妃雨蕭含情目凝視著杜鵑,嫣然一笑道。
咸福宮寢宮,躺在床榻上的嫻妃烏拉那拉檀香凝視著窗欞外,對瑜妃雨蕭與杜鵑非常擔心!
“皇上!臣妾的表妹雨蕭是被冤枉的!杜鵑也是被冤枉的!皇上,雨蕭豈會與和親王藕斷絲連?豈會巫蠱詛咒慧貴妃?這些流言蜚語都傳播幾年了!杜鵑與海蘭察的事,皇上您是知道的!”養心殿外,院子里,碎雨紛飛之中,玫嬪傅雨蕭跪在地上,傷心欲絕地向皇帝弘歷叩首稟告道。
“李盛,在養心殿之外哭得泣不成聲的,是玫嬪嗎?”弘歷瞥著身邊的總管太監李盛詢問道
“啟稟皇上,是玫嬪小主!”總管太監李盛向皇帝弘歷打千道。
“李盛,你帶幾個人,攙扶玫嬪回去。”弘歷凝視著李盛,喟然長嘆,囑咐道。
延禧宮,戴著如意帽,暗中背著手步到院子里的皇帝弘歷,凝視著寢宮,失神落魄。
慎刑司,瑜妃雨蕭凝視著杜鵑,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