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姐姐,嫻妃娘娘!嫻妃主兒帶著香穗,暗中為了照顧我們小主,現在就住在延禧宮的偏殿!”雪鳶水靈靈的明眸,顧盼生輝道。
“嫻妃娘娘雖然是后宮六宮之內唯一懂醫術的,但是她會為小主接生嗎?”杜鵑冥思苦想,凝視著雪鳶,心中猶豫不決。
“杜鵑姐姐,現在只有嫻妃娘娘可以救小主了,雪鳶想,在這危若累卵之際,我們只有請嫻妃娘娘來產房,為了小主與五阿哥,我們現在只能放手一搏了!”雪鳶明眸凝視著杜鵑毅然道。
延禧宮產房之內,突然傳來了海貴人雨蕭撕心裂肺地慘叫聲!
“嫻妃娘娘,慧貴妃與嘉嬪那兩個毒婦暗中已經派人封鎖了延禧宮,宮外的接生嬤嬤現在一個人也進不來,奴婢們左思右想,完全沒有法子,只能請嫻妃娘娘您來救我們小主了!”產房外,嫻妃烏拉那拉檀香在香穗的攙扶下步到產房,杜鵑與雪鳶跪在嫻妃的腳下,潸然淚下,都泣不成聲地叩首道。
“香穗,迅速去打一盆開水,本宮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是本宮曾經在金陵學過婦科接生,現在只能進產房里拼死為你們小主接生!”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神情自若,盈盈水目凝視著杜鵑與雪鳶,囑咐香穗道。
延禧宮,秋夜,月冷風清,月影婆娑,寢宮產房之內,是撕心裂肺,竭盡全力,每一秒鐘都好像險象環生!
“嫻妃娘娘!”延禧宮寢宮產房帷幕,突然一名躡手躡腳披著黑色花紋緙絲斗篷的女子,帶著一名嬤嬤步到了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的面前。
“白貴人!”拼死為海貴人接生,已經疲憊不堪的嫻妃烏拉那拉檀香回首,鳳目定睛一看,不由得萬分驚詫!
披著斗篷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脫下了斗篷,在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的面前露出了美麗的粉頰!
“白貴人,你是怎么帶著接生嬤嬤進延禧宮的?”嫻妃烏拉那拉檀香興高采烈,喜出望外地凝視著白貴人白露詢問道。
“嫻妃娘娘,那慧貴妃高霽箐在后宮六宮之中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嬪妾曾經是故意投靠她,秘密潛伏在她身邊的斥候!后宮甬道海貴人為何一拳打倒嬪妾?這都是嬪妾與海貴人故意在慧貴妃高霽箐眼前演的一出苦肉計,在這后宮,讓慧貴妃高霽箐始料未及的是,真正假孕的是嬪妾,不是海貴人!昔日嬪妾的妹妹白雪進宮選秀女,突然在后宮去世,嬪妾暗中調查,知道是慧貴妃高霽箐這個毒婦為了爭寵秘密毒死了嬪妾的妹妹,嬪妾進宮投靠慧貴妃也與海貴人一般,是秘密找她報仇的!”白貴人白露凝視著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杏眼圓睜,淚眼迷離!
“白貴人,海貴人這次如若在延禧寢宮宮產房之內能化險為夷,本宮一定幫你向慧貴妃高霽箐復仇!”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緊緊地執著白貴人白露皓膩的素手,凝視著白貴人白露的鴨蛋臉,粲然一笑。
鐘粹宮,慧貴妃高霽箐在宮女牡丹的攙扶下,梳著珠光寶氣的旗頭,雍容華服,體態婀娜地步到了東六宮延禧宮寢宮的附近,她恍恍惚惚地聽到了延禧宮產房海貴人雨蕭聲嘶力竭的慘叫聲,血紅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
“慧貴妃高霽箐!你為何派人故意封鎖了延禧宮,不許宮外的接生嬤嬤進延禧宮給海貴人接生?”紫禁城,暗影浮動,皇后富察菡萏在宮女鶯兒的攙扶下,心急火燎,悲憤交加地跑到了慧貴妃高霽箐的面前,鳳目怒視著一臉冷漠的慧貴妃高霽箐,激動萬分道!
“皇后娘娘,臣妾聽說您在長春宮寢宮鳳體欠安,這已經晚秋了,臣妾請皇后娘娘回長春宮寢宮之內休息吧。皇后娘娘,臣妾勸您在長春宮一定要保重呀!”慧貴妃高霽箐蛾眉一挑,鳳目輕蔑地瞥著杏眼圓睜,悲憤萬分的皇后富察菡萏,故意對富察菡萏歇斯底里又陰陽怪氣道。
“慧貴妃高霽箐!昔日我們一同在寶親王府邸伺候皇上,現在的你做了貴妃,怎么變成了這般?”皇后富察菡萏鳳目怒視著盛氣凌人的慧貴妃高霽箐,心如刀割,痛心疾首地大聲道。
“富察菡萏,你不要在本宮的面前,眾目睽睽之下裝溫良賢淑了!紫禁城后宮的女人,誰不想皇上只是自己的皇上,誰不想公然做三千寵愛在一身的楊貴妃?富察菡萏,你不想?我們從進宮的那一日開始,后宮的戰爭已經開始了!”慧貴妃高霽箐蛾眉一聳,鳳目凝視著皇后富察菡萏,淡漠一笑道。
延禧宮產房,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步出寢宮,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