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海貴人雨蕭正在院子里興高采烈地與宮女雪鳶拈花,突然,她看到宮女杜鵑似乎正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暗中拿著一封信箋看。
“杜鵑,這信是不是你那個海大哥的?”海貴人雨蕭罥煙眉一擰,故意與雪鳶躡手躡腳地步到杜鵑的身后,雨蕭仔細端詳著信箋,小聲向杜鵑俏皮地問道。
“小主,是海蘭察大哥從西南前線暗中寄來的,皇上派海大哥去西南前線跟著云貴總督張廣泗率領打仗,海大哥又打了大勝仗!”杜鵑回首,眉眼彎彎地向海貴人雨蕭欠身,粉頰之上暗暗地飛起了一片紅霞。
“杜鵑,等你的海蘭察大哥從西南戰場凱旋回京,本宮就請皇上下旨,親自給你們賜婚!”海貴人雨蕭罥煙眉彎彎,滿面春風地凝視著杜鵑嫣然一笑道。
長春宮寢宮,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暗中在禁足咸福宮的秘密掩護下,來到寢宮親自給病重的皇后富察菡萏診脈。
“嫻妃妹妹,如若不是海貴人雨蕭在本宮的面前推薦你,本宮還不知道妹妹你的醫術比太醫院的那些太醫還高!”躺在床榻上,愁容慘淡,盈盈水目凝視著嫻妃烏拉那拉檀香,面容非常憔悴的皇后富察菡萏,溫婉道。
“皇后娘娘,現在慧貴妃高霽箐在后宮仗著皇上寵愛,氣焰囂張,一手遮天,雨蕭妹妹說,后宮只有皇后娘娘您的身子好了,可以立刻從慧貴妃高霽箐的手中奪回統攝六宮的大權,最后才會太平!”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美目盼兮,凝視著皇后富察菡萏,情真意切道。
“嫻妃妹妹,你所言極是,我們后宮姐妹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有暗中姐妹同心,風雨同舟,最終才能太平!”皇后富察菡萏凝視著嫻妃烏拉那拉檀香,一團和氣道。
秋夜,御花園,慎嬪喜塔臘蓉兒在宮女芙蓉的攙扶下,步在御花園的小徑上遛彎。
“慎嬪,你為何要幫助海貴人秘密地掩蓋在延禧宮假孕的事?”郁郁寡歡的白貴人白露披著蘇繡緙絲披風,回首看到黯然神傷的慎嬪蓉兒,步到了慎嬪的面前欠身詢問道。
“白貴人,你在后宮是慧貴妃高霽箐的人,現在為何要問本宮?”慎嬪蓉兒明眸瞥著白貴人白露,好像非常奇怪地問道。
“慎嬪,本宮與姐姐一般,都是后宮這些娘娘在皇上面前爭寵的工具,你的主子是皇后,本宮的主子是慧貴妃,慎嬪姐姐您雖然在啟祥宮小產,但是姐姐您還懷過孕。”白貴人白露失神落魄地對慎嬪蓉兒說道。
“白貴人,我們不是慧貴妃這些人爭寵的工具,在這后宮,只要我們勠力同心,以后亦有翻身當家做主的機會!”慎嬪蓉兒明眸瞥著白貴人白露,暗中流露出了淡漠一笑。
御花園之內的堆秀山后,暗中聽到慎嬪與白貴人白露說的話的玫貴人傅雪琴,暗暗地心驚肉跳。
延禧宮,樓頭畫角風吹醒,海貴人雨蕭凝視著雪鳶,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