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號基地清除范圍,這邊的寄生蘑菇菌蓋顏色還屬于深藍色,攻擊性也沒那么強。
只是走了半小時左右,前頭的衛員拍拍手中的儀器屏幕,陳玉蘭耐不住問道:“還是沒能連上網嗎?”
本來他們是依靠移動路由器聯網,結果車子翻了后那東西壞了,現在得靠近一號基地一定距離才能連上那邊的局域網。
可走了半小時左右,按理說能連上,儀器卻沒反應。
景和靜下心感受周圍,在執行任務那次,她發現了菌蓋顏色不同的寄生蘑菇,體內汁液循環速度也不一樣,主要是遠離基地的蘑菇汁液更為粘稠,導致流動速度也隨之下降。
明明周圍都是深藍色菌蓋的寄生蘑菇,可感受到的汁液循環速度卻不符合,景和停下腳步道:“暫時別動,我們被迷惑了,走的可能不是去基地的方向。”
男衛員跟陳玉蘭都停住腳步,陳玉蘭還掐了下自己,“可看菌蓋顏色,確實離基地不遠的樣子。”
景和搖頭,“我們翻車前幾分鐘還跟一號基地聯系過,那邊明確表示沒受到寄生蘑菇襲擊,所以走了這么久不該連不上局域網,只能是這些蘑菇在誤導我們走其他方向。”
另一個衛員覺得有道理,“那現在怎么辦,衛星電話壞了,本來是指望通過局域網登錄賬號聯系基地。”
景和思索了下,“你們倆緊跟著我,接下來我來帶路。”
雖然沒說她會利用什么方法帶正確的方向,但兩人還是老實跟上,這種情況下,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景和通過找到那些汁液循環速度快的寄生蘑菇弄出了大致方向,就這樣一點點轉道拐彎走著,在另一個衛員跟陳玉蘭眼里,他們就像是在蘑菇林里繞圈走。
看帶路的景和一臉認真,陳玉蘭即便心里沒底也未出聲打擾,三人就這樣走了十多分鐘后,另一個衛員突然語氣激動道:“連上了!”
局域網竟然連上了,他沒想到景和真的帶他們走了正確的方向。
他立即登錄賬號,共享位置后讓一號基地的衛隊立即出發救援,還拍了陳玉蘭教授的照片發過去,那邊很快回了消息說現在就出發。
看到消息后陳玉蘭松了口氣,只要有了大致位置,衛隊總會花足夠多的人手來找他們。
那衛員拍了拍景和的肩膀,“你真是神了,這都能給我們帶到正確的位置,后面我們再去……”話還沒說完他臉上被甩了一灘溫熱的血。
他瞳孔上移,看到被刺了對穿的景和,身后又傳來陳教授的尖叫聲,轉頭就看到觸須把陳玉蘭卷起來帶走。
“陳教授!”受傷的衛員趕忙拿出貼身武器追上,可觸須回縮的速度太快,舉槍時已經超出射程范圍。
孤身一人的他狂奔在蘑菇林中,滿心都是陳教授決不能出事。
然而三人不知道的是,他們陷入了更逼真的幻覺中。
在陳玉蘭眼里,那個受傷的衛員才跟景和說完兩句話,就被寄生蘑菇的觸須給弄死,眼前的景和立馬拉住她找個方向跑,出于之前就是這人帶他們找到正確位置,她毫不猶豫順著對方的力跟著一起跑。